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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何华说这段话是有用意的,一方面是为了让这男人心软,不要急着休了她,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之后做准备,她不是原主,她以后的行事风格肯定会跟原主大相径庭,难免不会让人怀疑,现在告诉他自己真心悔过了,那么以后就有理由解释自己行为和原主不同了。
李何华的这段话让张铁山又一次惊讶了,不由地审视起她来。
之前他刚回来,看到家里面的人被她弄成那样,他立马就打算把她扫地出门,可是才刚刚说出口,这个女人就跟个疯子一样冲着他拳打脚踢,被他制服以后,她就躺在地上又是哭嚎又是打滚,弄的全村人都来看热闹,这还不算,她还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拎起书林,扬言他要是敢休她,她就掐死书林,要不是他上去将书林夺了下来,书林真的要被这恶妇掐死了。
他气得立马将她扔到了屋外让她滚,可是这女人压根不要脸,在屋外砸了一夜的门,骂骂咧咧了一整夜,弄的整个村里的人都不能睡觉,跑来找他。他只能让她进来,限她最后两天时间收拾东西滚蛋。
本来以为今日来给她休书,她会闹得更厉害,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不闹了,反而开始悔过。
不过,他早已见识了这女人的真面目,对于她嘴里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她现在如此说,只不过是想让他心软,不要休她罢了。
可这妻,他一定要休,不然都对不起他那可怜的母亲弟弟和儿子。
张铁山咬了咬牙关,吐出的话让李何华心凉,“李荷花,我不管你是真心悔过还是装模作样,这休书我已经写了,你拿去,从今天起咱两就没有关系了,你要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
李何华内心有点焦虑,看来这人是真的死心塌地要休了她的,可是她现在真的不能被休啊,她还什么都没弄清楚呢,离开这里她该去哪啊?难道要流浪街头么?
不行不行,必须想点办法留下来,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看来像刚刚那样说还是不够,这男人压根不相信自己改过的话,还是要再想想办法。
想来想去,也只有豁出去这一条路了,算了,面子算什么,现在生存更重要。
李何华抛开面子,上前拉住面前男人的衣袖,以原主的语气祈求道:“铁山,我知道你厌恶了我,你要休我我也不敢说什么,都是我自己做错了,但是咱们好歹夫妻一场,你发发善心,再让我在这里多留两个月行不行?只要两个月就成了,两个月后我就乖乖地自己滚蛋,要是我出尔反尔,你就把我打出去行不行?”两个月应该够她想办法挣点钱,租个自己的房子住了。
奈何这话对张铁山还是不太起作用,他一把甩掉李何华的手,冷冷地看着李何华,眼神让人有点害怕。
李何华顶着他的目光,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铁山,你相信我的话,我要是撒谎就让我不得好死!你就宽容两个月给我好不好?我一个被休的妇人,身上没有一点钱,总得想办法赚点钱好生存下去啊,你给我两个月时间赚点钱行不行?”
张铁山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女人恳求的嘴脸,心里却丝毫没有同情,相反,更加厌恶。
钱?赚钱生存?呵呵,真是好笑,他这几年寄回来的钱全被这个女人私吞了,一分钱都没有用到他家人身上,现在她却告诉他没有钱?他已经大发善心没有找她要回那些钱了,现在她竟然说没钱?
张铁山想起自己回来后看到家人们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就熄不下去,真恨不得立马了结了这个女人,要他再多看这个女人两个月,他办不到!
张铁山站起来,不想再听这个女人废话,直接朝外走去,“休书我已经写了,你愿不愿意承认你都不是我的妻子了,立马收拾东西离开我家,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是还没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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