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台词!"秦岸岩说罢,趋前一步,将肖毓锁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俯身又吻将上来。
肖毓本能地偏头,秦岸岩的吻顺势滑落在他的脸上。他被火烫到般再次将秦岸岩推开,冲进洗手间哗哗地撩起水泼洒自己发烧的脸。
待他顶着一张水淋淋的脸回转身,与身后的秦岸岩相对,却在一瞬间恍惚了。不知为什么,秦岸岩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离别之情,与梦中那个与他依依惜别的长衫男子形象,渐渐融合,成为一个人。
而秦岸岩,原本还迷惑着,却在鬼使神差的相撞和突然迸发的表白后,认清了自己对肖毓的感情。
肖毓烦躁地冲秦岸岩吼:"护照,把你的护照拿过来!"
秦岸岩虽然不知道肖毓要做什么,还是乖乖递上自己的小本子。
肖毓翻开秦岸岩的护照拿在左手上,大声说:"看清楚了,你的国籍是荷兰。"又掏出自己的中国身份证捏在右手上,说:"再看清楚了,我是中国人。" {惘然}
秦岸岩不明白他的用意,老实地点头。
肖毓深吸一口气,举起他们两人的证件,一字一顿地说:"爱这个字,你在荷兰可以随便跟男人说,在中国不成。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你嫌弃我?瞧不上我的国籍?"秦岸岩瞪眼,他的中文已经很好了,毕竟是学中国文学的,"你和那些瞧不起外地人的北京人一样,目光短浅又骄傲自大,盲目地认为,世界上除北京之外的地方全是乡下。可是我告诉过你,我家祖上是老北京,我也是北京人!"
肖毓对他的一根筋有些无力,只得耐下性子说:"我没把话讲那么透,你也不能只听表面吧?脑子拐个弯往深处领会成不成?"
秦岸岩摇头:"不懂。"
肖毓把两个人的证件举到秦岸岩脸前,掰开揉碎地解释:"你看,咱们俩的身份证件完全不同,明摆着你跟我来自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生活和文化背景,跟同性说爱啊什么的,在你看来可能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我却觉得......觉得......很尴尬。尴尬你懂吗?我压根儿没想过这种事儿能落到我头上,所以我......我根本不能接受。"
秦岸岩还想再说些什么,肖毓扔下一句"别再跟我提这事儿了,再说跟你急",扭头回自己屋里去了。
秦岸岩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人是那样的可望又不可及,自己却想放又放不下,想缠又怕惹恼他,当真是没一点辙可想了。
晚上睡下,秦岸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也没琢磨出个办法,心里反倒又添了一份莫名的困惑。
他总感觉很久以前自己也曾经这样为一个人百爪挠心、无计可施过,仔细想了想,又马上把这模糊的记忆推翻了。他一向率性坦白,喜欢一个人就大胆去追求,不喜欢就痛快说不,从来没遇上让他畏首畏尾的人和事。只是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着实叫他想不明白。
折腾半宿秦岸岩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熟悉的京胡声再次在梦中响起,缠绵悠远的调子,带着点欲语还休的意味。
梦中的秦岸岩遁声回首,院落深处,坐着一位正在拉京胡的长衫青年,胡琴悠悠,如泣如诉,琴音一丝一缕地穿过空气将他笼罩其中,仿佛一张欲将人挽留的大网。梦中的自己却不得不挪动脚步,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地一步步走向大门。大门将掩时,他匆匆回眸,四合院里暮色四合,拉京胡的长衫男子与他遥遥相望,依稀是一张似曾相识的旧容颜。
作为全球最隐秘资本的投资经理,为了调查妹妹车祸的幕后黑手,放下一切归来,却误成废物女婿。红尘过往,知恩图报,感夫妻之恩,斩落财团世家,携妻坐上财富宝座。商界风云,因我而起,跟我玩金融手段、谈商业规则?我给你讲是非恩怨,生死命运。......
木工情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木工情缘-江临之宇-小说旗免费提供木工情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臣妻皎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臣妻皎皎-酸酸甜甜是我-小说旗免费提供臣妻皎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林悦一觉醒来,脑袋昏沉,记忆全失,睁眼竟身处陌生的古代世界。还没等她从这荒诞处境中缓过神,就被卷入一场替身风波,成了侯府小姐的冒牌货。本只想安安静静做条咸鱼,喝喝茶、赏赏花,可命运却偏要她宅斗宫斗。林悦内心OS:“不是吧,我只想躺平,你们非要逼我开大?”虽说失忆了,但那些宫斗剧可不是白看的,宅斗的弯弯绕绕、宫斗的步......
施元夕在京中声名狼藉。因她曾不择手段地为自己谋取了三段婚事。为了攀龙附凤,她机关算尽,从花名在外的浪荡子,到身份尊贵的侯府世子,最后还险些搭上了朝中权臣。可到底是登高跌重,三次谋算,三次落空。一遭被退婚,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家中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将她送往乡下。原本她应当半生潦倒,郁郁而终。可机缘巧合,她偶然间穿到了现代社会。从前为了能嫁个好人家,多年来她起早贪黑,凡女子会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为妇德名声,她苦练礼仪,做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然而到了这边她才知道,人想要过上好日子,可以有千百种方式。所以她读书,上进,在短短十五年内,进入了中科院。在被授予最高荣誉的当日,她却又被送了回来。此时她已经被赶到乡下三年,京中暗流涌动,从前的旧人,都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抛来橄榄枝。他们都以为,她会再一次谋夺一门好婚事。不曾想,这次她谋求的,是权势,是富贵。是亲手掌握人生的权力。她要的,再不是一人疼爱,满族庇护。而是登金銮,入高阁,封侯拜相!她不求婚事,而求权力,却令得满京城风雨飘摇。更有甚者,为让她多看一眼,辗转反侧,夙夜难眠。不惜付诸所有,也要与她并肩。注:男主不是前三任未婚夫中的任何一个。...
一年一度的明珠台新闻中心年会上,刑鸣把新闻中心主任给打了。 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头栽进阴沟里。 CP:虞仲夜X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