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黄,看你老婆有没有什么姐妹的也救济救济哥哥,我什么都不怕牺牲-------”老大的话还没落,黄恬的书已经砸他脑门上了。“我们家的保姆可是来者不拒。”
“哎,六儿,你那叔叔的小孩看着挺帅,能不能牺牲点色相,从他们那里给我预留一个。叔叔的小孩,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他叫啥,也给个名,下回我直接跟革命群众套近乎。”
苏桦正笑呵呵地看着热闹,听到话题又转了回来,脸吊了下来。
“张宽。”说完,苏桦扭头出去了。
阴魂不散的张宽,跑了好几百公里,到了新地方,他的名字还得在嘴里晃荡。
第16章
苏桦开始了全新的人生。这不但是他自己认为的,每天和宿舍的哥们逗乐,再小小动动心思学习,生活就已经多资多彩了。
苏桦自军训后,就进了三个社团。这是他人生计划的一部分,英语沙龙,乐团还有学生会。这原本就是他在进大学前就计划好的,他通过各种渠道在假期里就了解大学里会有什么,能干什么,哪些是娱乐性质,哪些是奔着前途去的。所以,当宿舍的其它人还在为新的环境新的圈子迈腿摸索时,苏桦早开始,拔腿奔跑了。
苏桦终于摸着了钢琴。
在学校音乐室的初次活动时。那架半新的有一个键还有点问题的钢琴靠在角落里无人问津,大家都围做一堆点评着那些各式各样乐器的破旧,品牌的好坏。什么我用的是什么弓,他用的什么琴。站在这里的不乏真正的高手,什么小提琴几级,钢琴几级,古筝多少,熟识的同时也把自己做了一个表述。
苏桦没有混在里面,他坐在那架他刚刚用布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的钢琴前面,生涩的,僵直的指法,浅显的低俗的入门,他不在乎别人或吃惊、或困惑的目光,他知道参加乐团,没有点底子,是不会在这丢人的,可苏桦不怕,时隔近十年的弹奏就像个仪式,庄严的、神圣的,还有心底不屈的、倔强的各种情绪,这一切揉杂在一起的激动,伴着阳光洒进来飘浮的灰尘,圣洁的像是在朝圣,他根本听不见旁边的人是不是在说着什么,是不是在笑着什么。他就像一个真正的音乐家,磕磕绊绊地聆听着生命发出的声音。
那些粗浅的更多是错误的节奏从记忆的深处出发,一点点穿过肌体,通过指尖,透过灵魂,到达了记忆的最高处,那些百转千回的纠缠,千丝万缕的情愫不是那几个平实的音节就能诠释的。但那种天生的灵性把苏桦带入了只有音乐才能带给他的所有的平和、安宁以及幸福里。
那个瘦瘦的小男孩,牵着妈妈的手,挤着公车,敞着笑脸。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还给我发了一个小星星。
你的理想是什么,长大后要干什么。老师问,妈妈问。
弹琴。二年级以前的作文,他这么写,问也是这么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