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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辰轩皱了一下眉,「可是,琪儿的履历上,从来没有写过她到过C市。她从小到大,都是在H市的。」
「是啊,我也觉得很费解。」程启思望着摆了一茶几的照片。
「虽然这些照片背景不同,但看起来都很相似。而且都是他们四个人……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锺辰轩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一角的日期,「一九九八年,五月,这是最晚的一个年分了。从这以后,就没有照片了。」
程启思正想说什么,忽然他的眼光停在了木盒里。「这是什么?」
程启思把木盒底朝天地抖了抖,从里面落出了几颗小小的黑色圆形颗粒。锺辰轩说:「像是种子之类的东西。」
程启思一怔,抓起了那把被揉得稀烂的紫茉莉。
紫茉莉的花茎上也长着这样的黑色圆粒。「我知道了,老板说,这花还有个名字叫地雷花,就因为它的种子是黑黑的,小小的,就像一个小地雷一样。这么说,是琪儿自己收集了这花的种子,然后才种下来的?」
锺辰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收集?她上哪里收集?」
程启思指着照片说:「这可以作证,她对这种花很熟悉。可是,奇怪的是,我调查了琪儿的过去,问到的一些人都可以确证,郑琪儿确实是在本市长大的。同学,邻居,老师……」
他疑惑地说:「我真不明白,她是什么时候去这个地方─就假设是C市吧,真的很像─而且这些照片的跨度长达五、六年,每一年都有,难道她每年都会去C市,打扮成这样,拍完照片再跑回来?这根本就说不通呀!」
锺辰轩望着照片,过了好一阵才说:「你还有别的发现没有?」
「……有。」程启思说,「这才是我今天最大的发现,关于怎么给徐湄下毒的问题……我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锺辰轩坐直了。「说来听听。」
程启思缓缓地说:「我们以前讨论过,毒是怎么下到徐湄的杯子里的。
「你提出了一种推论,那就是毒素沉淀在酒瓶的最下方,倒到最后一杯的时候,就顺理成章的对徐湄的酒杯下了毒。
「这种推论是有道理的,但是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酒瓶虽然摔碎了,但仍可以进行化验。而化验的结果,却是酒瓶碎片上根本没有任何毒素,这么说来,下毒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那就是下在酒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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