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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这人做人不地道,怎么能这么回答乌拉的问题呢。”乌拉不干了,觉得这黑衣女人是耍着她玩儿呢。
“我早说了,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答。”黑衣女人自认为自己早就给乌拉打过预防针了,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乌拉自己的事情,赖不到她身上。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是不是在里边儿.安静下来了。”乌拉忽然发现,就在她跟黑衣女人聊天的这会功夫里,木桶里的敲击声就没有了,似乎桶里的君上邪静了下来。
“这下可糟了。”乌拉以为君上邪的难过算是闯过了,黑衣女人的眼里倒透出一股担心。
“怎么说!”乌拉眼睛都直了,不敢大声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会影响到黑衣女人的说话,及自己对黑衣女人所说的话的判断。
“找我的推测,她该反应一段时问,不该这么早停下来。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她,可能没撑过去。”说到这里,黑衣女人的呼吸一滞,如同谁在她的心口上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口气没能换上来。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恩人死了?胡说,不可能的,恩人不可能死的!”听了黑衣女人的话,再看到黑衣女人的神情,乌拉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恩人,恩人,恩人呐!”
“鬼吼鬼叫什么,懒女人醒了吗?懒女人没事儿都要被你哭成有事儿了。”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小鬼头,在心里默默为君上邪祈祷,接着听到乌拉的那一声狼嚎,以为君上邪醒过来的。
谁知道,一进来,看到乌拉两眼泪汪汪,心里一阵慌乱。
“啊啊啊,小鬼头,恩人没了!”一看到小鬼头,乌拉就再也忍不住,抱着小鬼头嗷嗷大哭了起来,把眼泪都哭到了小鬼头的衣服上。
“你胡说什么呢,就懒女人那种祸害,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她都不可能死的!”乌拉一哭,小鬼头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小鬼头嘴上说君上那不可能死的,但看到这种情况,他的眼眶忍不住也红了起来。
“你个坏女人,你把懒女人还给我,你把懒女人还给我!”小鬼头都没有勇气去看木桶里的君上邪成什么样,直接扑到黑衣女人的身上,不断地垂打着黑衣女人,让黑衣女人把君上邪还给他。
“啧,咳咳,啧啧啧,真想不到,小鬼头对我的评价原来这么高。”弱弱的,不知从哪儿飘来这么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有气无力,就像是从心灵深处所催动出来的一般。
“哇哇哇,恩人的魂魄回来看我们了。”一听到似鬼魅一般的声音,乌拉哭得更大声了。
“闭嘴,好吵。”那抹似魂体的声音有点不耐烦,让乌拉停下她那有些显得吵了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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