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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跟在身后,一头的冷汗,不过看着护士长似乎气定神闲,真是打心底佩服,这淡定的气场,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的确,淡定这东西,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至少邹天就没有,当李真真第五针还没能成功的时候,他已经接近暴走了,不管不顾的叫喊开,“你什么护士呀,针都不会扎,还护士长呢,你们领导呢,领导呢?”
李真真好似听不见一般,换一只手,又扎一针,第七针终是扎了进去。粘好胶布固定,她面容冷冷的转头看着邹天,“喊什么喊,这是医院,要找领导直接去,别在观察室大呼小叫的。”说罢,看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的谷子奇,低声嘱咐“睡一觉吧,护士会看着。”说罢,便离开了观察室。
邹天看着人就这么走了,有点傻眼,“这什么女人呀?”
显然,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失了很多血,又刚做了手术,谷子奇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医院不让留看护,到了晚上,护士赶走了守在门口的几个警员。
李真真临下班的时候,又去了观察室,不过,她只是透着玻璃看着谷子奇的脸,专注的好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片刻,她忽的一笑。原来,真的有缘分这一说。
他们前天才第一次见面,为了一个朋友的婚礼试衣服,她是伴娘,他是伴郎,在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跟自己说,如果能在婚礼前再遇见这个男人,那么就勇敢一次。
微笑着离开医院,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她的小公寓。其实这个小公寓也不算是她的,应该说是她前男友罗锦生的,不过两个人分手后,罗锦生就去了美国,公寓挂牌出售,她就贷款买了下来。
刚进屋,电话就响了起来。
“阿罗,你要不要这么准时?”不用问是谁,她就知道是罗锦生。
“我有预感,你今天会有好事情告诉我,所以必须准时。”罗锦生带着笑意的声音像钢琴上跳跃的音符。
李真真趴在沙发上,“你的预感很准,我遇见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男人。”
“眼神很坚定的那个?”
“恩,他受伤了,就在我的科室,现在还在观察室里。”李真真一顿,脸上有些热辣,“阿罗,你说我主动追求他,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电话那边一阵嘲笑,“真真,你以前追我的时候我可没看你矜持过。”
“罗锦生,知道我为什么甩了你吗?就因为你嘴巴太坏!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哄一个金发美人嫁给你,估计是个老太太。”
“我老婆才二十二岁,比你还年轻,我还要谢谢你甩了我,我才有娶到这么美的老婆的机会。哼,不跟你说了,我老婆回来了,我要去门口迎接她。”
“重色轻友!”李真真大叫着,挂断了电话。
电话放下后,公寓里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她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想着谷子奇的眼睛,嘴边不自觉的又扬起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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