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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沉,脚步,也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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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轿子来到青龙街福婶的家,风挽裳从轿子里出来,站在篱笆墙外,看着里边紧闭的房门,让皎月进去敲门。
看着小小简陋的院子,她想起那夜雨夜,他丢掉红绳后,又为她撑伞的画面,再低头看着系在左手上,他亲手编的红绳,嘴角微微弯起。
很快,皎月出来了,“夫人,好像没人在家。”
她诧异地看向里头的屋子,没人在家?这福婶有个常年缠绵病榻的丈夫,通常都会在家的,即便她不在,她丈夫也会在,至少应门是不成问题。
该不会是,被萧璟棠……灭口了?
若真是这样,那她猜想的那个可能岂不是……岂不是……
她的身子微微一晃,吓得不敢再往下想。
“你们要找福婶吗?福婶昨日已经搬走了。”
忽然,隔壁走出来一个大娘,好心告诉她们。
风挽裳像是抓到了一线希望,走上前询问,“大娘,您知道她搬去哪里了吗?”
“走了,离开天都了,至于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大娘说完,转身回家。
走了?
离开天都了?
怎会这么巧?
在做完证后,就离开天都了,带着体弱多病的丈夫?
不由得,想起萧璟棠杀了大娘一事,再想起他任缉异司指挥使时对待异族人的残忍手段,她感到全身发冷。
“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