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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篷厚实,挡住了大半的风。大大的狐裘铺平了,两人衣衫不整,在上面滚做一块。
船身摇荡,耳边除了他们二人的喘息声,还能听着外头的风,夹着雪花,以及底下湖水涟涟。
除此之外,寂静无比。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们这一个小舟,无论做什么,也无人可知,无人能扰。
他也可抛下心中忧虑,只享受这一刻。
雀眠的腿环在了秦雪逢腰上,两只细白的手臂也吊于他脖颈,不知道脑中想了些什么,忽然就抬起脸来,与秦雪逢的蹭了蹭。
冬日的呼吸也是冷的,然而秦雪逢的身体是热的。他往对方怀中靠去了,几乎像是迎合着求欢,在秦雪逢耳边轻轻啄了一口。
“真是只小鸟。”秦雪逢手掌加力,更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中按,底下之物嵌得愈发地深。
他们在这小舟之上交欢,无羞无耻。雀眠被他弄得狠了,便吸着气、带着哭意喊他老爷,呻吟婉转柔脆,秦雪逢恍惚便觉,这宛如当真如同在搞一只小鸟一般。
荒诞的第八日便也这般过去了。
下船时,雀眠是被秦雪逢抱下来的,一整个人裹在狐裘里,嫌冷,又嫌羞,连半边脸也不肯露。
秦雪逢的声音隔着层厚实布料,笑意滤不掉,那股喜爱之意也半点无法被阻隔在外。
“两日后我要去京城谈一笔大生意,小后娘好好等在家中。”秦雪逢隔着狐裘亲亲他,“就当是我将这个山庄放给你玩了,你可要为我好好操持家业啊。”
雀眠闷得脑袋晕乎乎的,“唔”了两声,忽然挣扎着,把狐裘顶扒掉,钻出个脑袋来。
“不成,老爷你还是送我回府吧。”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