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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
男同学大概猜到这是明珠男朋友,草草结束谈话,转身就走。
耿弋年纪比这些学生大,他过完年就二十八了,跟明珠同龄的学生不过二十二岁,看着青涩又稚嫩,还没出社会,一张脸写满了单纯。
把耿弋送到学校门口时,明珠把手腕上的红绳摘了下来,戴在他手上。
耿弋低头看她:“这是什么?”
明珠替他戴好,这才抬头看他:“我妈妈寺庙求的,可以保佑平安的。”
耿弋心口像烙下一团火,那团火把他烧得四肢百骸都发着热。
他把人扣在怀里,低头寻到她的唇,重重地吻。
耿弋十三岁的时候,爷爷奶奶劳累过度,相继病倒去世,外公外婆因为他父亲杀了母亲,更是把他当仇人,一次都没来见过他。
从爷爷奶奶去世那天起,他就变成了一个人。
即便后来,当了混子,有了数不清的兄弟,在他心里,自始至终,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可他摘下的星星,却虔诚地替他戴红绳,保佑他平安。
耿弋无欲无求的心里裂开一道缝,他贪婪地想要更多的东西:想要眼前的人过得开开心心,想要她平平安安,想守着她过一辈子。
可是不能了。
明天他或许会死在那。
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耿弋彻底失了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