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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舍去了寒暄、叙旧,追忆往昔,只有赤裸裸的暗示。
搂住他的腰身,任他微凉的手掌在肌肤上逡巡时,言梓彤想,其实不用问的啊,在你愿意让我上车的那一刻,我跟随你的脚步就不会停下,你没把我拒之门外,真好。
初春的夜晚还是很凉。言梓彤的外套已经被脱下,她倚靠在施哲恒的身前,紧紧贴着他,想要汲取一丝温暖。
施哲恒游弋到她胸口的手顿住,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
他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打开了空调,随后覆上身去。
他们无声对视,施哲恒受不了她的眼神似的,一手盖住她的双眼,一手略带急切地扯开她的内衣。
曾经青涩滑嫩的两团乳儿已然成熟长大,几乎是弹跳着出来,颤巍巍地裸露在他眼前,他喉结微动,握上一侧绵软,仅仅只是抚弄两下,那红尖儿就硬了,小石子似的硌着他的掌心。
白嫩、柔软、一手掌握不住,施哲恒在情欲渐深的时刻,却忍不住开始想象,这对令人血脉喷张的盈乳,经过几人的抚弄,又是被何人调教至如此敏感。
思及此,他的呼吸变重,手上力道也狠戾起来,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握乳肉,指尖磋磨她的硬果儿,言梓彤“嘶”的一声,显然被他弄疼了。
他却快慰起来。恶声恶气地问她:“爽吗?”
没想到她却小声回了他:“···嗯。另一边也要······”
施哲恒撤了她眼上的那只手,红着眼睛瞪她,她却早已乖觉地闭上了眼,只剩卷翘浓密的睫毛轻微颤抖。
她脸颊绯红,小口微张,是动情的模样。
施哲恒耻笑她,更嗤笑自己。不过是一场性事,计较什么,何不像她一般坦然享受?
他关了灯,而后如她所愿,双手抚上她的两侧乳肉,极具技巧地揉搓。
指缝都被乳肉填满,他对那儿爱不释手,却不允许自己沉溺,一手往下,在她的腹部点火,却终究抗拒不了幽香的诱惑,他用嘴巴叼住了空出来的乳儿,含的极多,用牙齿细密地咬,用粗糙的舌面舔弄,含着乳尖用力吮吸,言梓彤挺着胸,双手不自觉地在他脑后摩挲,嘴边已经溢出细碎的呻吟。
“阿恒,阿恒······”
已经温暖起来的手精准地滑落到她下身的凹陷处,摸到一片濡湿,水多的已经打湿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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