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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脱掉衣服。”

众目睽睽之下，普兰抖得不能自已。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除去僧袍和里衣，叠好放在一边，把地板上一块沾着陈年血迹、早已被抽打得条条缕缕的遮羞布系在腰间。

但让他惊讶的是，这次苦修室里并没有准备眼罩和耳塞。修士示意他跪下，分开膝盖，把同侧的手脚紧紧绑在一起，又调整烛台，让屋里仅有的光线集中在他身上。普兰被亮光刺得垂下眼睛，看着手腕上似曾相识的红色丝绸，呼吸几欲停滞。

火辣辣的鞭梢在他裸露的脊背上四处舔舐，直到皮肤完全燃烧起来，又逐渐麻木。但让他恐惧得抖如筛糠的，却不是这过分熟悉的疼痛，而是一道道似乎在剥皮的目光，充满欲望的低沉喘息，抖动的僧袍下黏糊糊的诡异声响，以及他经太子殿下点拨才终于醒悟是什么的气味。

忽然，他的脑袋被按在地面光滑的石板上，被迫撅起的屁股上立刻挨了几下似乎直抵盆骨的殴击。普兰尖叫出声，被牢牢束缚的身体却完全无法躲避持续不断的暴行

这是惩戒的项目，不是苦修……普兰试图回想自己又犯了哪条戒律清洁时打翻水桶，偷偷把发霉的面包扔掉，还是看书入迷忘记了时间…？但从未能习惯的剧痛让他难以思考，只是泪眼模糊地道歉求饶……

棍棒停止得和开始时一样突然。普兰侧脸贴着地板，涕泪糊住了五官，只能艰难地从牙缝里呼吸。他迷迷糊糊看着一双贵重的皮靴从眼前走过，消失在余光里。有人掰开他伤痕累累的臀瓣，把一柄烧红的利刃捅入他的身体，并反复抽插搅动。

但那不是利刃。普兰的两颊被捏住，不得不张开嘴，看着修士们纷纷撩开僧袍，试图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塞进他身体的每一处开口

“……喂，普兰……普兰！”

普兰猛然惊醒，慌乱地四下张望阴影边缘似乎还有面目扭曲的修士们正扑向他，仿佛要把自己撕成碎片、拆吃入腹。但定睛细看，周遭繁复的浮雕装饰和彩色绸缎，除了光线暗淡外，完全不像苦修室的样子。

“看资料睡着就罢了，还做噩梦瞎叫唤。”太子用羽毛笔尖拨弄他紧蹙的眉头，笑得露出牙齿，“行了，去找奈特哭鼻子然后早点睡吧，明天咱们要赶路了。”

普兰尴尬得无地自容。他的脸蛋被书桌压扁了一块，嘴里满是苦味，泪水还沾湿了几张稿纸的角落。反复道歉又努力整理擦拭了一番之后，他终于鞠躬道别皇太子，一拉开门正撞上站岗的御前骑士。

奈特低头看看普兰明显哭过的狼狈样子，又看看伸着懒腰、一脸心满意足的兄长，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瞬。普兰又对他低头行礼，才急匆匆消失在隔壁卧室里。

“你这什么眼神，我哪知道他那么精力不济！”皇太子站在门口戳弟弟胸前的护甲，“你们这两天是不是有点纵欲过度了啊？”

“……”奈特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道晚安退下。

他回到卧室时，普兰正在洗手间里反复撩起冷水洗脸，好一会儿才满意，扶着水池歇息片刻，又捧了水漱口，沾牙粉仔仔细细刷起牙来。

奈特默默观察着他的背影，脑子里浮想联翩。再加上刚才隔着门戛然而止的哭叫，他几乎脑补出了兄长卧室里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