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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这番话要说出来实在困难,他连喘气都会觉得累,又感觉脑后湿湿热热,正有一股热流顺着往外淌,多淌出一股他的身体就冷一分,直到连近在眼前的爸爸也变得模糊了。
明知道不该放开捂在他脑后的手,可萧进实在已经发抖到不成模样。江沅脑后的血黏糊糊地裹满了他的手掌,融到了每一寸指缝,好像维持他生命的血液全都汇到了这里,再顺着指缝一股脑流掉。这一幕竟是有些熟悉,萧进忽然想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在他面前死去的人,他是不是也跟江沅差不多的年纪,也是脑袋受了伤,也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根本等不到任何施救的机会,就在极短的时间里死去了。
他沙哑的声音也不知在喊些什么了,他所有的动作和思绪都处在了一片混乱中,他应该抱着儿子立刻跑,却混沌的不知道到底应该往哪里去才好。接着是江辄止的声音闯了进来,一样混乱焦躁,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崩溃,“不要,不要动!别碰沅沅!救护车呢,我叫救护车!”
刚才还是死敌的两个人现在又能不约而同地把仇恨放下。江沅也分不清此刻的自己是不是还清醒着,他只看到两个爸爸不再吵架了,他们都挨在了他身边,一起拥着他,抱着他,异口同声地只会叫一个昵称,他们脸上的伤也成了幻影,渐渐的就消失到不复存在。
江沅确定自己是带着安慰睡去的,只一合上眼,他的意识在顷刻间就变成了一片浓黑,之后的事他也不清楚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被抬上救护车,头上缠上了多少纱布;不知道医生在治疗他;不知道他又睡了多久,和那两个人是多么的懊悔绝望。
江沅这段时间的睡眠一直都很好,不过之前是因为辗转在两个男人间累成了那样,现在又是因为受了伤,脑子一片空白。不用再想任何一个人,不用担心怎么面对生父还是养父,更不用再把心掰成两半,他终于可以只是安静地睡着,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脑子里也没有任何人的幻影,世界里就剩他一个。
好在送医的很及时,医生也表明了没有生命危险,江沅就这么缠着满脑袋的绷带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他睁了一下眼,但也只是勉强转了转眼珠子,朝着床边扫了几眼,也不知道看清了是谁没有,接着又闭上眼睛,再睡下的表情里更多的则变成了疲惫。
真正的清醒是在第二次醒来之后,重新恢复了意识,江沅才从梦中苏醒就感觉浑身酸疼,是躺了太久的缘故,只觉得连骨头都僵了。他试着动了动,又不觉地“嘶”了一声,因为这下终于开始觉得头痛了。真正的伤口在主人醒来之后也跟着活跃起来,迟来的疼痛一阵连着一阵,撕裂一般地揪紧人不放,疼得江沅马上又皱紧了脸,委屈的声音:“疼。”
很小的一声,马上引起了床边的动静。江沅还在皱眉疼痛,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两张男人的脸。大概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江沅的头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眨了两下眼睛又看了看,好似不认识这两个人一般。不止认不出,连声音也有迟钝,只看他们的嘴唇紧张地一张一合,江沅才听出他们都是在喊“宝宝”。随后男人的手也伸了过来,分别在他脸上下巴上摸了摸,两个人的声音一致,动作一致,表情也是一样的焦灼和怜惜,满心满眼只有儿子的伤。
从漫长的不适里缓解出来,江沅总算能认出两位眼前人。除了脑袋受伤的缘故,也是因为这两人的形象跟认知里的相差太大,才一时无法给予反应。现在各种感知都慢慢回来了,江沅才能努着嘴慢慢叫道:“爸爸。”
紧跟在痛觉之后的是委屈,江沅又一点一点地记起了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两个爸爸在大打出手,他们都狠到几乎想杀了彼此,是江辄止,他站在了萧进的背后,他在那一刻表现出了强烈的杀意,才让江沅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萧进。是他犯的错,他自愿为萧进挡下这份痛。
那时满腔杀意,可怖的像恶鬼一般的江辄止呢?明明在他眼前,他却认不出了,不,应该说他是连两个男人都认不出来了。依稀还是萧进和江辄止的脸,只是跟蒙上了一层灰似的,两个人都胡子拉碴,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才多少时间,却仿佛浸透了无数风霜,憔悴到都失了模样。不怪江沅怔愣,就是再找几个熟识的人来,怕是一时之间也不敢把人认出。
终于能说话了,再开口的声音还显得沙哑:“爸爸……”
“是爸爸,爸爸在。”萧进应一声,江辄止再应一声,只有这次两个人不再抢着在儿子面前露脸了,都小心翼翼的怕吓着他,再犹豫着伸出一点指尖,轻轻地抚上江沅的皮肤。
这点触感仿佛是水花拂过他的脸,在相碰间就感知到了对方的隐忍和懊悔。于是更多的记忆卷过来,把僵硬的头脑重新冲刷到不堪、绝望、又有无尽的痛楚。江沅的胸口开始压抑,他的理智随着紧迫的窒息感完全回归。认清楚眼下的状况,他不能再逃避了,秘密已经被撕开,它无法再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滋养情欲,它被强行拽到了阳光下,就必须接受审判。
江沅再看这两张他又热爱又不舍的脸,数不清的悲意涌上来,他在无法抉择的痛苦里猛然生出一个自毁的念头:要是没有他就好了,一切都会回归原样。萧进和江辄止不会再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也不会变成不共戴天的仇敌。他们只会平平淡淡地疏远,在有生之年当点头之交,到老了又能聚在一起回忆当年。他们的感情总是稳定的,他们还会感慨年轻时的情谊,这是普通人的一生,这才是正轨……所以要是没有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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