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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衍红色的凤眸轻晃了下,像红酒不经意摇曳出心动的涟漪,他轻轻回应的颔了颔首。
他走到了她身边,鼻尖闻到少女身上似有若无的清新山茶花香味。
少女身形纤细娇小,仿佛只要他抱住她,就可以把少女全部揉进怀里面。
宿衍微微半垂下眸子,遮住眼底涌动的冲动。
他只认为是自己蛇兽人的天性在作祟。
天性可以被压制,他不会成为他父亲那样疯狂暴虐的兽人。
人们皆是说蛇兽人暴虐冷酷,他却偏偏要成为那个最为稳重理智的人。
“雌主,现在进行抚慰吗?”宿衍再掀开薄薄的眼皮,一双红色的眸子已经变得冷静。
“嗯。”江折鱼微微点了点脑袋,“宿先生,把你的手给我吧。”
宿衍早就注意到雌主对自己的称呼变了,变得更加疏离了……
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漂亮苍冷的手,在江折鱼握住了他的手时,他微微用力反握了回去。
少女果然微微惊讶又有丝不自然的看向了他。
江折鱼感觉到覆盖自己小手的大手带着如夜间的凉意。
“雌主,叫我阿衍就好。”宿衍低眸看向了江折鱼,少女的手柔软至极,握在手心很舒服。
“好。”江折鱼目光从宿衍一双红色凉意的眸子移开,微微偏眸闭上了眼,“我,我开始做精神抚慰了。”
“嗯。”宿衍轻轻应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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