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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悠小嘴一撇,不客气的切一声,“你当我乐意陪你,要不是我妈让我来,我才不来这,乌烟瘴气的。你姑姑是怕你被我叔叔打死,让我这个亲生女儿陪着你给你护航的。”
臣新宠却不领情,“你走吧,自有人给我护航。”
这个人自然是安升升,从小到大,臣新宠闯下祸安升升总是要揽去大半的责任。陈念悠听见有人做护航的工作,立马脚底抹油的溜了,这种场合真是不适合她这样的小清新。见表妹走了,臣新宠收起玩味的态度,脸上一凛生出几分戾气。“倪净,偷腥很刺激吧?”
男人的身子不自然的抖一下,却故作镇定,“新宠,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咱们也没怎么的,谈不上偷腥。”
“谈不上偷腥?哈哈哈……”臣新宠霍的大笑,不过手上的酒却猛地泼在倪净脸上,“你他妈放屁。倪净,你大概不太了解我。跟我玩最要紧的是知道规则,你既然想傍我,就该有傍我的态度,傍着我还敢跟别的女人玩偷情,我看你是嫌自己小弟弟太勇猛了吧。既然,你都嫌它太不会管理自己,我就帮你管理一下。”说罢,一挥手,身边人已经举着针管向倪净走过去。
倪净瞬时吓的发抖,“你你你你要干干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让你小弟弟以后都安分守己不能偷腥。”臣新宠笑的令人寒颤。
当针管扎进皮肤,倪净死命挣扎间竟是吓的失禁。安升升正是此时推门,手里的打火机大力一丢,正砸在针管上,针管掉落地上,小弟一见来人,张着嘴愣是没说出话。灿灿的蹲身捡起来,不敢放肆的退到一边。
按着倪净的人见安升升进屋也都有所收敛,松了手,退出屋大半,只留下两人站在臣新宠左右,护着这位大小姐。
安升升看着狼狈的倪净,哪里还有明星的样子,只怕还不如工地的工人。
“滚。”冷冷的一个字透着寒意。
倪净连滚带爬的往外走,他的女伴自然也趁机窜逃,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只怕今夜会让她终生难忘。
“没意思,不好玩。”等人一走,臣新宠撇着嘴叫唤,一副撒娇赖皮的样子根本无法与刚刚的那个女魔头联想到一块。她就是这般样子,游戏人间,没什么不敢碰的。画着烟熏妆的大眼睛冲着安迪忽闪忽闪,抬手示意身边的保镖出去,包房里就剩下他们二人。臣新宠从沙发上起身,拿了一颗提子放在嘴边,然后跳上茶几,低下头将提子用唇递给安升升,挑逗的味道十足。
她把提子用舌尖送进他的口,然后一点点描绘他的唇,舌头探进他口中,咬碎提子,香甜的汁液伴着他口中残留的尼古丁味道混淆在一起。
提子的汁液伴着她的舌尖在他的空腔中不断的挑逗,安升升几乎要被这美好动摇,可睁开眼这乌烟瘴气的屋子瞬时让他冷静,只站着不动,丝毫不给她任何的回应。她不能每一次都这么任性。
得不到回应臣新宠轻啄着他的唇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过白嫩的柔夷在他的胸口不断的撩拨,“怎么了,吃素了?还是你也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日子。”她轻笑出声,举动有着说不出的轻浮。
安升升退后一步,生理的反应根本无法控制,而对□他向来是没有抵抗力,不过今天不行,或许今后都不行了。“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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