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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怎么会不跟你见面呢,我永远在这里。”吕白失口说出的话太引人暇思,为了打破尴尬他逗她,亲手拿起一块儿点心喂到她嘴边,“我这回不走了,随时都能见面”。
色靓心里像是裂开一条缝,突然抽抽泣泣的哭起来,“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
“怎么会不理你呢。”吕白四处望了望,伸手擦干她的眼泪,“好啦,笑一个”。
于是,色靓笑了,半个月的乌云瞬间消散。
主席台上赵越和任会亭十指紧握正在致词,酒红色的长裙衬的她肌肤雪白。吕白想起了父亲,他跟色靓一样,常年警服不离身,偶尔周末才穿着便装陪年幼的吕白去游乐场,他甚至没看过着便装的父亲与母亲站在一起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跟台上的两人一样和谐。
“色靓,穿警服是什么感觉?”吕白问她。
“很实用,新旧警服颜色都深,脏了也不太能看得出来。”色靓坦然的回答。
“我真后悔问你这个问题。”吕白说:“你妈妈冲你招手呢,我也跟去打个招呼”。
吕白社交手段很高,用色靓的话就是马屁拍的很对位,一次马腿都没有拍上过,他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色靓的朋友吕白,早听色靓说和您站一起像姐妹,看来果然如此。”吕白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给她母亲留下个好印象。
章桂丹狐疑的看了女儿一眼,忽然想起来,女儿前一阵时间确实受到一个叫吕白的人照顾,她笑了起来,“是吕白啊,一直听色靓提起你呢,对了,还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是半年前……”。色靓赶紧捂他的嘴,“妈,是朋友的朋友,就那么认识的”。
章桂丹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你捂人家嘴巴干嘛”。
色靓心想,不是怕被知道撞人车尾的事情么,掐了两下吕白示意他开口。
“对,我是她同学的哥哥,偶尔一起玩儿,混的比较熟。”吕白揉揉胳膊,朝正走过来的赵越喊,“妈”。
赵越悄悄看一小会儿了,那两人的小动作也没逃过她的眼睛。早在这之前,她还不知道两人认识时就想撮合他们,她第一眼看到色靓就很喜欢,这女孩一看就家教好又单纯,白白净净身姿挺拔,一点儿也没有陈盛苇的媚骨儿,“章主任,没想到两个孩子还是熟识的,你这女儿长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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