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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他的鱼尾,伸手碰了一下,那条鱼尾条件反射般挑起,一尾巴往我脸上扇来。
直挺挺躺在地板上观看天花板时,我听见祝青时惊呼一声,焦急喊了句“哥你没事吧,你被什么东西扇飞了,是不是我们租的房子太便宜,住在这里的鬼总算看不下去要赶我们走了?!”而后是戛然而止的沉默,许久的沉默,呼吸凝滞,针落地的沉默。
他应该发现了他的异样,也发现了他没在做梦。
我睁眼躺在地上,贴心让他一个人静静,先独自消化一会儿这件离奇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再次从地上爬起,准备说早就打好腹稿的安慰话,可这一爬,我发现祝青时脸上并没有我想象的不知所措与惊慌。
他脸颊泛起莫名的潮红,比他做梦时候的脸还要红,我一爬起,他就看了过来,一瞧见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
祝青时没这么神经吧。
不能吧。
我看着他瞳色越来越黑的眸,嘴角抽了下。
应该、
不能吧?
但我不是祝青时,永远不能百分百猜透祝青时的想法,控制他的思维。
所以我听见他语气娇羞,神色羞怯,眼底明显蕴含蠢蠢欲动的邀请意味,拍拍床,对我说:“哥,快来试试。”
试个屁。
我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爬出去,祝青时的鱼尾却像能捕捉我的意图,在我准备爬起来的时候,又滑又冰的鱼鳍缠上我脚踝,凉地我一激灵。
“醒都醒了,试试嘛,哥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正常人长出鱼尾第一反应会是做爱!?
我知道祝青时从小天马行空,脑回路和旁人不同,但没想到病成这样,发现自己长尾巴后的第一件事,是要我跟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