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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结果程景刚坐下，张茂就点了杨杳，还非常和蔼可亲地让杨杳讲讲刚刚的方法有什么问题。程景被他这么隐晦地点了一下，困意立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还有一点微妙的羞恼。人都直了三分。

杨杳接这个烂摊子接得很坦然，讲得条理清晰，程景也不得不服，在试卷上多加了红圈。

4.

程景有一点还不错，虽然小心眼又记仇，但也总是会因为颅内的反复回放，认真审视自己的问题，所以整体来看还是比较理智的。

程景在这段颅内录像回放里审视完了自己，把视角转到了杨杳身上，发现自己好像对杨杳的了解不算多。除了时不时跟他在年级红榜上挨着，其他好像没什么交集了。

程景在思考了五分钟后，决定跟学霸好好做朋友。

程景其实在理科班有点小小偏科，但又不完全偏。别人在理科班偏科一般都是指数学特好，被语文英语拖拖后腿拉拉裤衩。但是程景的数学算不上好，语文英语倒是蛮好的，进理科班完全是因为物理超了历史八百里。

于是第二天的数学课前，程景也加入了讨论的队伍，拎着作业去找杨杳。

说起来程景对杨杳的认知大概一直都不算很准确，毕竟接触也不算多，注只停留在开学自我介绍的一首歌以及偶尔当当球友，总之是个蛮好的同学。结果程景在试图抱上学霸大腿的过程中，发现杨杳的性格简直不能够用蛮好来形容，那得是非常好啊。

讲解题目的时候完全说得上是详细耐心，遇到笨蛋问题也不骂人，讲完了还附送一句五毛钱彩虹屁虽然听上去容易因为太过敷衍让人产生一些自我怀疑。

说来也奇怪，分明是堪称耀眼的青春，在程景的记忆里却只剩下吉光片羽，衬得其他部分越发黑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程景踢开被子翻了个身，陷入更加混沌的梦境。

5.

程景的父亲程平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挣钱顾家，烟酒均沾。

于是也没逃过发病率百分八十以上的中年男人病症，单位难得组织一次体检，从三高到胃癌的的报告前后相差不过十分钟，杨家的天骤然落了下来，把剩下两人砸了个天昏地暗。

程景放学后的目的地从游泳馆变成了医院病房，地图上特地绕了两公里的路是为了途径一家私房菜馆。程夫人被养得蛮好，算不得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做出来的饭菜要伺候病号还是有点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