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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杨杳没出声，只堵上了他的嘴。时隔多年，无论身外铠甲如何磨砺，好在唇舌还是一样柔软，像人的心一样。

杨杳醒的时候是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房主已经不知去向了。

给程景打了两个电话都不接，不知道是在忙还是在躲谁，杨杳只好发消息“小程老师要始乱终弃吗？”

程景倒也不是故意要跑，报告应该也算是正当理由……吧？

总之家里的氛围他是没法待下去了，点开消息就一阵牙酸，只是熟悉的用词和语调轻而易举地跳出回忆与文字重叠，他几乎能看到那人的表情。

汇报其实不急这一两天的，程景和电脑面面相觑了两个小时只憋出了两行，索性靠在椅背上整理思绪。

杨杳昨晚到底抽什么风，他们这样算一夜情还是炮友，啊，也不互斥。

越想越烦，程景想起身接杯水，后腰的筋还狠狠扯了一下，手机被一把反扣在桌面上，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杨杳确实神通广大，等程景饿得不行下楼吃饭的时候，他已经等在了门口，也不知道动作怎么这么快。

程景想装没看见走过去，杨杳已经递过来一份香煎鳗鱼饭：“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吧？”

吃人嘴软，程景没动那份饭，自己买了点面包牛奶，叼着面包示意杨杳有屁就放。

杨杳一时还不知道从哪说起，昨晚他确实冲动了，他还没准备好这么快和程景摊牌，至少不是现在。他爸的公司刚刚转到他手里，还没站稳脚跟，只是他昨晚谈下了一个漂亮的合作，至少能让那帮老董事闭嘴一阵。酒确实没少喝，但也没完全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不过半推半就想见见程景，谁知一发不可收拾。

程景的耐心告罄，把面包咽下去就开了口：“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也别再见了。”说着转身就要走，手被杨杳一把拉住：“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