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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琦青筋暴起,跪在地上用几把抵着红肿的穴口慢慢磨,圆鼓鼓的龟头刚塞进去,徐黎青就要了命似的大叫起来,踢蹬着腿:“不要,出去!要流血了呜呜呜。”
顾琦按着柱身往穴里探,轻轻揉着他的小腹说:“不会的,就一次,老公就射一次马上出来。”
说完便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用力挺腰将整根混粗的性器全部埋入湿润的甬道里。
柔嫩的穴肉像是火热的小嘴,饥渴地吸着那根捅进去的粗茎,顾琦被激得差点精关失守,愣了下才缓过神来,往徐黎青侧臀上打了两巴掌:“嘶,骚逼太紧了,夹得好爽。”
细嫩的小穴被粗大的肉茎完全撑开,旁边的穴肉被拉扯得通红,徐黎青大口喘息着,两条腿被顾琦的手掰成一种恐怖的形状,沉重的囊带贴在逼肉上,红肿的阴户被虬曲的阴毛扎得生疼。
那根巨大的异物抵着穴口,在湿软的穴里稍一调整,便找到了敏感点,抵着穴心细细研磨。
身下的人蓦地痉挛起来,腰用力往上挺,手胡乱拍打着顾琦的腰:“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嗯好舒服。”
顾琦突然将整根抽出来,然后瞬间贯穿进去,窄小的穴用力吸住几把,饥渴地吮着。
滚热的肉茎瞄准了穴心一下下顶弄着,有力的腰撞击在徐黎青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鼓囊的肉丸一下下拍打在肉户上,激得徐黎青一阵嚎叫。
他被完全塞满了,没有一丝缝隙,好像连呼吸都停止了,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慢慢地成了缓缓流动的松脂,将他和顾琦裹在里边,成为亿万年不变的化石。
那根生猛的异物打桩一般地顶弄着他,他被插得想要干呕,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耳边,前边疲软的几把随着操弄甩来甩去,看着十分可怜。
“顾琦,不要了呜呜我不要了。”他哭着求顾琦停下,眼泪源源不断地顺着眼角往下流。
顾琦低低地吼了一声,像发情的野兽般抬着徐黎青的屁股更用力地将几把插进去,“好听,再叫我名字宝宝。”
徐黎青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声音萦绕在他脑子里。
随着一下下抽插,徐黎青的浪叫慢慢轻柔起来,一声声骚弄着顾琦的心,小穴出了很多水,把顾琦的整根几把包裹起来,晶亮亮的。
他扭着屁股要顾琦打他,顾琦扬起手抽在肉臀上,打得他白肉乱颤,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8.死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