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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贺翰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便是县令想要珍惜这次露脸的机会,人家也不好办啊,源儿,你毕竟是兴越府的人。”
说句难听的,要组织捐献钱粮的人该是兴越府新任知府,而非沐泉县知府。
亲疏远近各有不同。
闻言,楚博源面色一怔,旋即哼道,“算了,他们不愿意要政绩,总也不能强按着。”
贺翰觑着他的脸色,无奈摇摇头。
祖孙方才初见的欣喜所剩无几,贺翰笑着转移话题,“源儿,回家时候可见过你母亲了?”
他道,“你母亲这几年性子开朗了些,而今迷上了种花,侍弄了满院子的花木,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
楚博源朝他一礼,“那晚些再来给外祖父请安。”
他踏出贺翰的院子,再见廊下堆着的米粮袋子只觉讽刺。
却到底没有转身回去说别买了。
待走到贺氏的院子,就见里面传来阵阵花香,十分浓郁。
他一踏进,就有一夫人迎了上来,“源儿!”
说着,拉着楚博源上下打量,“好孩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为娘还以为以后只能上盛都去看你了。”
又道,“吾家探花郎,越发清隽,越来越像你爹了。”
一句话,精准踩了猫尾巴。
楚博源恼道,“养这么多花作甚?您就不能好好歇着?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