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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听课时,他已不再拘泥于死记硬背,而是潜心理解其中义理,每日听先生讲解时,亦能举一反三,常有所得。
塾中学子时有疑惑难解之处,他偶尔开口一言,便能点破关键,使众人茅塞顿开。
陈先生见状,亦是不禁侧目,几次考问,他皆对答如流,丝毫不差。至此,先生心中已有判断——此子天赋非凡,若能沉潜磨砺,来年三试,必可崭露头角。
光阴荏苒,冬去春来。
吴玄安每日晨读,午后习字,夜间自省,日复一日,未曾有丝毫懈怠。和前前世一样,学习还是学习。
院中那两株槐树由繁茂至落叶,又再度萌发新芽,而他手下的字迹亦已愈发稳健,内心对四书五经之经典的理解亦渐入佳境。
这日午后,塾内众人散去,吴玄安独自留堂抄录经义,忽见陈先生缓步而来,在旁站定片刻,方才开口道:“吴安。”
“先生。”吴玄安起身行礼。
陈先生缓缓点头,道:“你入学两月,便已能熟读四书五经,天赋之高,我也望尘莫及。可惜我只是个秀才,不能收你为徒,哎!你可有以下场?”
吴玄安微微一笑,拱手道:“先生夸奖了,学生确有意来年应三试。”
陈先生不觉叹道:“世人习儒,多为功名,然士子之道,贵在修身。你年纪尚轻,若能于典籍深研,明晓义理,日后前程无量。”
吴玄安闻言,恭敬道:“先生所言极是,学生自当竭力修学,立身于天地之间。”
当然,他说的都是表面话,自己读书是为了有个身份好和人讲道理。
陈先生颔首,缓缓道:“若有不解之处,可来问我。”
吴玄安郑重一礼,道:“谢先生。”
陈先生负手离去,吴玄安复又坐回案前,提笔蘸墨,在宣纸上书写“君子慎独”四字,笔锋沉稳,内心却泛起波澜。
吴玄安虽日日求学,但生意亦不曾全然放下。每隔几日,他便往安蝌服饰店中走上一趟,查看账目,询问生意状况。
薛蝌做事也逐渐稳重,经营有方,几处铺子皆有增无减,每月利润稳定,且口碑极佳,广宁县城内的富户贵妇皆以购得安蝌服饰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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