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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睁眼到现在其实才三四个呼吸,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这被子奇薄无比,都没有指甲盖长度那么厚,就相当于多穿两件衣服而已。
我明白那“哼”声的原因,我只能假装自己不知道。
这时最近的一个太医抬头与我对视,他眼里的泪水就像决堤一样般迅速流下滴落在地上。
他慌忙起身,连跪太久变得褶皱的衣服不整理就来到我眼前,他食指与拇指扒开我的眼睛,脑袋左摇右晃。
他似乎看见了他想要看见的反应,转头对着几个跪着的太医说:
“陛下有救。张老头你们快起来看看。”
“啊”
“真的?”
“黎太医,你最好别是得了癔症。”
七八个人上来就是对我上下其手,除了那里没碰,哪里都碰了一个遍,不,是好几遍,看到我活着,就像看见他们老爹或者自己活了一样。
几人相互对视,轻轻点头。
最后由黎太医先转身朝着娘娘跪拜说到:
“陛下无碍,臣等有把握治好陛下,只是……”
说到后面他却打起哑谜,娘娘轻微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回答,便冷声:“只是什么?”
黎太医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只是陛下被药物所害,精气亏损严重,至少半年内不得近女色。”
“嗯,你们只管医治便可。”
说完就转头要离开,又对着旁边的侍女说:
“把刚才那两个太监和宫女打半死再医好,隔七天打一次,朕什么时候让他们死,他们才能死。”
从我极其稀少的常识里,我发现,“朕”并不是属于皇帝的特有自称,真以为是话本上说的那样?
“朕”,从来都是权力集大成者的自称,代表中枢权力最高者。
权势滔天的太监可以这么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