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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宴,沈蓉真的是故意的,我从未伤害过她,是她一直在害我和子期,她......”
“咔!”
沈画倾话还没说完,萧淮宴就俯身,残忍、暴虐地掐住了她纤白的脖子。
“蓉蓉被你害得身上鸳鸯草毒性发作,命悬一线,你哪来的脸抹黑她?”
“蓉蓉为了救朕,愿意经受鸳鸯草的折磨,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一个为了荣华富贵爬上朕父皇龙床的脏东西,怎么敢抹黑她?”
“两年前用身体给你解毒的不是沈蓉,中了鸳鸯草的也不是她,是我......啊......”
萧淮宴显然觉得她又想抢占沈蓉的功劳。
他手上力道骤然加重,直接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在沈画倾觉得自己脖子快要断掉的时候,他才凶狠地把她摔在了地上,并厉声对太医下令,“用她的心头血救蓉蓉!”
第7章
“什么心头血?”
沈画倾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心口,面色惨白如纸,“淮宴,你到底想做什么?”
“呵!”
萧淮宴薄冷地嗤笑出声,“想压制鸳鸯草的毒性,必须以血脉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沈画倾,你应该庆幸,肮脏如你,还有几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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