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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窒,酒液顿时呛进了喉咙里,顿时痛声大咳起来。霍玫过来替她轻拍背心:“怎么样,好点没有?”
她一边摇头一边猛咳,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狼狈地抓过手袋起身离席,在霍玫的陪同下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缓过来后,她对霍玫说想要先走。还说她今天其实本就有些头痛不想参加的,不得已来了,这会喝了几杯酒头更痛,实在坚持不住了。
霍玫没有勉强她:“那你打个车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走出酒店,外头已是夜幕四垂,且又飘起了蒙蒙细雨,春天就是多雨时节。下雨的缘故,马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如流星般穿梭。白露没有打车,从手袋里取出一柄蓝色雨伞撑开,一个人独自行走在这无边丝雨细如愁的夜晚。路灯隔一段距离投下一方橙黄光,稀释夜的黑暗。马路被灯光铺成一段明一段暗,她的心境也是相仿的明明暗暗。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钟了。白露想了半天,决定给邵蓉打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很热闹,笙歌幽细,如丝绕耳。邵蓉听完她的讲述后不以为然:“你怕什么?他拿什么证明他认识你?他也只说你长得很像他认识的人,人有相似,这很正常。你要是表现得这么怯怯的,生怕他提这件事,倒显得心里有鬼不打自招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白露被邵蓉这么一提醒,方觉自己真是因为心虚而乱了章法,应对得有些糟糕。
“都说谈恋爱的人会变笨,我现在相信这句话了。白露,你以前不会这么傻傻的,而且也不会这么胆小。那时候你可比现在有胆色多了。”
白露苦笑一下,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她的大胆,皆因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就什么都不用顾虑,所以豁得出舍得了。可是现在她有杨光,有了心爱的人,她害怕失去,因此顾虑重重。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了。
和邵蓉通过电话后,白露心里平静许多。她想她知道以后该如何应对章铭远了。
几天后,章铭远意外地白天来了公司。霍玫和王海腾一起出去了,几个副总也不在,白露负责接待他。她有心理准备,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立马就像进入一级备战的军队般严阵以待。她的眼神不再躲闪,笑容不再僵硬,镇定自若地招呼他。像接待任何一位来访客人那样,既不过分冷淡也不过分热情。
他也敏感地察觉出了她的改变,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白小姐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
白露装傻:“有吗?”
“有,以前你看见我都一付很害怕想躲起来的样子,好像我是吃人的老虎似的。”
“那是因为章顾问你平时很少来公司,我们小职员不太熟悉你,生怕在你面前有什么行差踏错惹你不高兴,所以看见你就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
“这样啊,那现在怎么又不怕我了?”
“因为那天和章顾问一起吃了一顿饭,觉得章顾问你其实没什么架子,挺好相处的。所以就不怕了。”
章铭远挑眉一笑:“原来是吃饭改变了白小姐对我的看法,看来以后我有必要经常请白小姐吃吃饭,让你对我更加了解,更加心无惧意。”
白露才不要经常跟他一起吃饭,一脸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章顾问,我有男朋友了,他不会喜欢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单独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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