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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子瑾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为什么?”清河并未回头,声音也听不出起伏。
子瑾一怔,却听她再度问:“为什么要杀韫儿,她明明可以不死的,紫衣已经死了,还不够么,还要杀多少人才够!我早该让你死在青竹楼才是!”
清河的声音仿佛从地底传来般的阴森,子瑾只感觉面前寒光一闪,他来不及躲避,那一道银光已经朝自己胸前劈来。
珠玉尽碎,衣带也断成两截,冰冷的剑气仿佛能把人的心也劈成两半,可喷薄而出的却是鲜热的血。
子瑾没有低头,只是捧住自己的胸口,感觉血从戴着华丽珠饰的指缝间汹涌地流淌而出,就像……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流不出的泪。
就算不是泪,血大约也不错的罢。
很多,很多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是……“掌柜的,子瑾很疼啊……很疼。”他抬起碧绿如翡翠的眸子,仿佛承载了满满的笑意,一如初遇的时分,那个伤痕累累的少年看着她笑着:“掌柜的,我很疼啊。”
他初次伺候人的回来的那夜,他也是这么笑着:“掌柜的,子瑾很疼啊……很疼……。”
只是,曾经,她会温柔地抱着他,为他上药,或是亲自为他洗浴,清理伤痕,调笑着,怜惜着。
即使她的笑从来都那么凉薄,即使那些怜惜也如此轻飘,他也是觉得温暖的,从未有过的温暖。
而这一刻,她只是冷冷地连看都没有看他,抱着兰镜毫不怜惜地转身离开,仿佛他真的对她从来不具备任何意义,血像要流尽般地冰冷,从胸口到腹部绽开的伤口都让他感觉不到疼。
连一眼都吝啬啊,子瑾轻叹着,血液的流逝,令双腿无力支撑身体的负荷,缓缓地顺着墙壁坐下。
在林间的一条笔直的小道上,快速的掠过着一道黑色的魅影,当视线拉到近处,可以朦胧的看见是那高速运动的是一套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将一个娇美的身躯整个包裹在内,玲珑浮凸的肉体突显得分外分明。上身胸部随着运动有节奏的起伏着,本就丰满的乳房颤悠悠的不住晃动,让人担心是否随时可能裂衣而出,一双修长的腿快速的前后运动,在夜色下让人几乎看不清,只有借着反射的月光看到足踝那一点点突起而前后不断的交替,在不断的诉说着这女子惊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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