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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表情,房间里的人哄笑成一团,不停催促着她。
她提出想用喝酒替罚,却没有一个人答应。
乔予漫忽然拉住她,在背地里拿出一份强暴鉴定书递到她眼前。
梁幼蓝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几个字,瞬间瞪大了眼,如遭雷击。
她,她怎么弄到的!
无视她的崩溃,乔予漫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低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警局调出来的东西,原来你当年离开宴许,不是嫌他穷,而是被强了,觉得配不上他啊。”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既然如此,只要你分享一下被强的具体细节,我就把这个东西还给你,否则,我就昭告天下了哦。”
她语气里赤裸裸的威胁,把梁幼蓝即将崩溃的理智拉了回来。
她被人强拉着坐下,再次开口时,字字颤抖。
“上一次,是在家里。那个男的58岁,留着络腮胡,一脸横肉,他把我压在了,压在了卫生间,撕碎了我的裙子,从……从后面……”
每说出一个字,梁幼蓝脑海里就会闪过一幕画面。
她痛苦到难以自抑,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惊惧。
那些从未愈合的伤口又被血淋淋的撕开,露出狰狞腐烂的皮肉。
可现场所有人都只觉得有趣,怪叫着尖叫了起来。
“原来你还喜欢老男人啊?被弄了一晚上,是不是爽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这么放荡,一次肯定不能满足吧?是不是后来还约过啊?”
她听着他们的嘲讽,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无力的哭喊、满是床单的血、被流掉的那个孩子、捅进男人心口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