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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一人一口唾沫吐在他身上,他疯狂挣扎抖动着。
运泔水的小厮将桶放在城门下,许少卿挥了挥手,谢明朗便慢慢掉进那桶里。
每隔几个数再将他捞出来,如此反复几回,他再出来时浑身都是臭味儿,嘴里都是脏东西。
这场景属实恶心,但足够让心比天高的他认清处境。
往后的日子都这么不温不火的过着,许少卿用军中最好的药吊着他的性命,隔三差五便叫我们过去泄愤。
妹妹一次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为何想着叫我们去折磨谢明朗。
他沉默许久,忽然眼眶通红,说很久之前做了一个凄惨的梦。
梦里看见她被人凌辱致死,全家百十余口全被被抄斩。
仔细一瞧,台上坐着的人正是身着华服的谢明朗。
那梦过于真实,叫他醒来仍不寒而栗,看见谢明朗,那种恨意更是强烈。
妹妹想了许久,告诉他那不是梦,是我们姐妹二人曾经亲身经历的。只是上天不忍我们一颗善心被辜负,给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许少卿听完久久不能平复,片刻,他对天起誓,此生绝不负她。
半月后,两人如期举行大婚。
父母瞧着一直望着我的许少安,问我是不是也该议婚了。
我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全听父母做主。”
此后二十年,我们姐妹二人姻缘美满,子嗣绕膝。
而谢明朗终日在等待未知的痛苦中蹉跎着,直至老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