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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就是我……”
“张小宁,你跟谁讲电话呢?”
方婪才斟酌着开了个头,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串女高音,张小宁他妈蹬蹬几下从楼下上来,“你这几天给我好好呆家里面壁思过,哪都不准去!”
张小宁心里□□一声,对着电话小声道,“我看我是过不去了,你等等一会我找人过——”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给挂了,都不给方婪一个表达谢意的机会。
张小宁他们家在S市也算是排在前面的了,但是事实上却远不能和那些郑陈周景之类的大家族相比。毕竟人家不单单看的是你家的人力财力更要看门户,看背景,看渊源,这些东西又往往和权势挂勾。张家是十年前才慢慢起来的,借用一句新闻常说的,就是抓住了经济特区腾飞的翅膀。然后张家就跟着腾飞了,属于最开始分蛋糕的那一拨人,后来又在S市站稳了脚跟,渐渐发展到今天。说好听了叫“新贵”,不好听就是“暴发户”。又有人说是和上面的哪位常委有点关系,但是方婪却知道不是,他上一世也算是半个圈里的人,知道张家一直没有真正站队。倒并非是不想站,而是没有站队的资格。而张家一直都在想办法争取这个资格,极力和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来往,对张小宁的人际关系也是朝着这个方向靠,只是一直未见什么成效。
也因此,自己这种毫无家世背景的毕业生,将来顶天了也就是一业界知名律师或者法官,实在拿不上台面,一直不怎么受张小宁他妈待见。
方婪表示他很理解。
就是觉得对方法子太笨。
没过一会就有人敲门,速度还很快。
方婪把卧室门锁了,并且示意傻子乖乖呆在床上。才过去开了门,却没有带医生去看病号,而是描述了一番傻子伤势,仔细询问了应该怎么处理,就留下些药品礼貌客气的把人请出去了。
走的时候那医生还满脸莫名其妙,方婪这种条件,也不像是能够金屋藏娇的啊?
方婪送走了人就准备去给傻子处理伤口,一开门就看见人蹲坐在床边,正眼巴巴望着门口呢,这又让他乐了一下。没办法,这个姿势实在和对方容貌气质不搭。
傻子身上其他地方倒还好,不过是一些磕磕碰碰弄出的青紫,揉一点药膏过上几天就会自动消褪了,脚上却伤的有些重,幸好伤口不深,否则方婪还真处理不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处理干净伤口上药包扎处理完毕也是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其间傻子被他弄痛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喉喽里发出些微的声音,却仍旧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果然包扎这个技能也是黑的。
每每这个时候就会分外想念他离家出走的真气。
方婪看了眼被包扎好伤口,坐在一边正窸窸窣窣试图靠近自己的傻子,又想到口袋里剩下不多的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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