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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清桓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好像眼力好的真的能够看清楚她的行踪一样,轻轻地笑了。你又是为了什么呢凤瑾?如果我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千年之后的孤儿院?整整六年的光阴,只为了等待你预谋一般的出现?
是谁带我过去的?又为了什么六年不曾管过我?
你有通天的手段,为什么让一个孩子以降妖除魔为名,一次又一次出生入死在那些最阴暗的角落里,见识到那么多让人心寒的东西?
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到最后是不是因为太多太繁杂而难以圆满?抑或是,你根本笃定了我不会让你失望凤瑾,从小到大,你说什么我不答应你?
可是你却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从来没有,是不是因为那个人呢那个让你每一次看到我的眼睛都会发呆,至今无法释怀的人呢?
你怎么能这么混蛋!
冉清桓手上用力过度,茶碗的盖子硬是让他掰下一块来,倒是自己吓了一跳,放下茶碗,擦干净手背上的茶水,似有似无地哼道:“旧恨春江流不尽,新恨云山千叠……”也不在调子上,倒有些像市井俚俗的小曲,自带出满不在乎的悠然来,眉目间尽是淡然。
梨花桥就像是要证明冉清桓的论点一样,天刚一黑就进来了,冉清桓将灯芯拨亮了一些,懒洋洋地说道:“梨花姑娘,大半夜地摸进男人的房间,恐怕不大合适吧?你不是都拿到药了么?”
“什么?”才进来的梨花桥被他一句话说的呆住了。
冉清桓用一根手指比比自己的耳朵:“今天下午的时候你这院子里可是鬼哭狼嚎一通,吵得我连个午觉都没休息好,现在好不容易是安静下来了,难道不是梨花姑娘赏了他们药么?”
梨花桥无力地叹了口气:“你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了。”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冉清桓,“公子曾经说过有心相帮,不知还做不做数?”
冉清桓大尾巴狼似的笑笑:“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姑娘们好吃好喝地待我,在下自然当出些力姑娘坐,要茶么?”
梨花桥摇摇手,皱眉犹豫了一下,把着火的事情说了,言罢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冉清桓:“公子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么?”
“姑娘认为火不是自然着的?”冉清桓明知故问。
“明人不说暗话,”梨花桥叹了口气,微有些焦躁,“我知道公子是少见的聪明人,我原本是不信的……唉,算了,这房子都是连着的,没道理只是我和家姐的卧房着火,况且现在并非天干物燥的季节,哪里那么巧了?”
冉清桓想了想:“令姐何在?”
“不瞒公子,这么大的动静,按说家姐不可能全然不查,可是到现在人影子都没见一个,我怀疑她,她可能已经……”
“姑娘卧房被烧,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烧在里面?”冉清桓仍然不紧不慢地耍着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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