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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成形的胎儿流了,还落下病根从此再难有孕......
可怜皇兄皇嫂青梅竹马珠联璧合,故剑情深。
此后每每因皇嫂,主动给皇兄房中纳人而争吵。
到最后,皇兄拿嫂嫂也没了办法,人是如嫂嫂愿纳了。
只是就目前皇兄已三十出头,膝下却没个一儿半女,可见皇兄从来没有碰过那些女人。
“谢氏玉衡未及两岁之龄便显相能,实属稀世之才。”
“好生栽培,他日定珺璟如晔,雯华若锦。成盐梅舟楫,一德务臣君。”
听着楚珩饱含深意的话,楚琛一颗跳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桎梏住,难受得紧。
母亲自幼偏爱于他,可到最后皇兄还想着,若意外离去,把皇位传于他......
楚琛小声嘟囔道:“我才不当皇帝,皇帝又不能每日走马斗鸡,逛平康坊的。皇兄还是自个注意身子,活成精怪吧。”
楚珩将靠墙的香几上的香炉取下,转而把那告知板放了上去。
对于弟弟孩子气的话并不做答,真到了那时候,由不得他想不想。
弟弟开拓不足,守成有余。有良臣辅佐,也不至于再让大梁百姓们流离失所,妻离子散。
殿外一鼓春雷惊响,不多时绿杨风急,如油贵雨落满地。
惊蛰到,桃始华。
又三日,二月初五大朝会。前户部尚书司远道归朝,起任兵部尚书。
此后上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可除杨家以外之人,司远道一概不见,均谢绝。
随之广传于京城上层圈子的,还有其弟子——江陵侯已报名春闱之事。
另传西市金玉满堂,有人豪赌一注十万两,赌谢玉衡夺得状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