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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好好过清明昂,别想家,家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位置啦!”
陆升:“......”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陆升看着红衣男子,蹲在一个伤者面前,不知在说些什么。
抿了抿唇,往自己毛驴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后,抬脚往容八那边而去,看可有帮忙之处。
反正毛驴伤都伤了,早些拔箭和晚些拔箭,也没啥区别。
大不了,他步行去郑县。
陆升路过谢玉衡处时,听到士卒微弱的说话声。
定睛看去。
只见其上半身,插着一把剑。
剑直接贯穿,从后背而出,伤口处正往外淌着鲜血。
“卑职乃兖州人士,侯爷也知道,我们那边.......”
“人多地少,若收成不好,常有饥荒,卖儿鬻女都是常事。”
士卒脸上浮现回忆之色。
他八岁那年春日,暴雨连绵,淹毁了农田。
虽有朝廷赈灾,可兖州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不如一条狗值钱。
他的姐姐,被爹娘插上麦草,换了一袋发霉的粗米。
他不愿吃,饿到晕倒。
到最后还是被母亲,强行灌了米汤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