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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彧不置可否地挑眉,对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是?啊,我是?心狠手辣的不义之徒,杀了很多人也害了很多人,就连老师也因我而?死,你恨我是?应该的。”
他握住温久的手,虔诚地吻在她指尖,宛如梦呓般喃喃:“不过恨也无妨……”
冰凉的唇仿佛毒蛇吐信,温久忍住胃里的翻涌:“所以,你和拓拔琰交易失败,打算亲自动手了吗?”
她叹了口气:“阿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久违的亲昵称呼让宋彧眉宇松动。
“你应该知晓,今日皇城守备森严,你潜进来容易,可想过怎么出去?即使侥幸逃出去了,带着我一个大活人又能跑多远?城门?一关,无异于瓮中捉鳖。”
温久一边与?宋彧虚与?委蛇,一边用指甲狠狠掐着掌心,疼痛过后,惊喜发现力气好像恢复了一点。
怕被宋彧看出来,她苦口婆心继续劝:“木已成舟,收手吧,阿彧。朝臣已认新主,登基大典就在今天,你想用我换回皇位根本是?天方夜谭,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那些都无所谓了。”
宋彧突然?开口:“岁岁,你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温久一愣。
“那两个人苟且生下了我,我憎恨自己的血脉都来不及,又怎会在乎江山的归属?”
之所以答应宋莜岚,甘愿做她的一枚棋子谋夺帝位,不过是?因为手握权力才?能得?到想要的罢了。
宋彧盯着温久,眼睛一眨也不眨,眸光深处像被搅浑的池水。
“这江山谢怀蔺喜欢便拿去吧,我想要的,至此至终只你一人。”
他用缠绵悱恻的语气缓慢道来,修长的手指一圈圈绕着少女?散落枕畔的青丝。
温久只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