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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身上的血腥气息仿佛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方圆数里的妖兽闻着味找来。
无一例外,都被陈争渡砍了。
走了许久,宋溪亭终于看见前方出现一条潺潺溪流。
他松了口气,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麻溜脱了衣服跳进小溪里。
水流严寒刺骨,宋溪亭咬紧牙关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先前那身衣服臭烘烘的,肯定不能穿了。
宋溪亭泡在水里可怜巴巴问:“可不可以借身衣服穿?”
陈争渡在岸上打坐,闭眼解了外袍扔过去。
宋溪亭便裹着外袍上了岸。
“阿嚏!”宋溪亭的喷嚏虽迟但到,他满脸麻木地拱到陈争渡身边,“哥哥,自从遇见你,我不是在受冻,就是在受冻的路上,你说我们俩算不算孽缘啊?”
陈争渡:“……”
见对方不搭话,宋溪亭放弃了继续撩拨的打算。
虽说这是个拉近二人关系的大好机会,但谁让宋溪亭格外惜命!
眼下他能指望的只有陈争渡一个大腿,把他惹急了谁救他出去?
“哦对,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差点忘了问正事!
陈争渡淡淡扫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不知。”
宋溪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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