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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铃铛的余震还在指节间跳动,岑雾眼前的石墙突然如星砂般崩解,露出一条悬挂着十三幅油画的长廊。画作上的颜料泛着氧化的金属光泽,每幅画都描绘着不同的死亡场景:被蛇群缠绕的女祭司、心脏处嵌着齿轮的绅士、在暴雨中融化的人脸……但最诡异的是,每具尸体的瞳孔里都倒映着相同的星图——那是不属于当前纪元的黄道十二宫排列。
“第十三幅画在头顶。”岑雾仰头望去,天花板上悬浮着最后一幅未完成的画布,画心处空白,只用银粉勾勒出观测者的剪影。她忽然想起在第13章获得的帛画残片,十二维度坐标的中心正是这样一个人形轮廓。当指尖划过牛仔裤后袋里的因果律碎片,金属凉意顺着神经传来,她顿悟:“黄道十二宫对应十二幅死亡场景,而第十三幅是‘观测者’——也就是我自己。”
长廊地面的青砖正渗出微光,每块砖面都刻着模糊的星轨。岑雾掏出笔记本,对照着记忆中母亲修复的帛画坐标,将十三幅画的死亡顺序与黄道星座一一对应:白羊座对应第一幅被剑刺穿的骑士,金牛座是第二幅胸腔中长出植物的学者……当她确认到射手座时,发现对应画作里的死者后颈处竟有与自己相同的螺丝纹身。
“死亡序列是星象运行的逆序。”岑雾握紧铃铛,铃舌突然指向天花板的观测者画像。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从摩羯座到白羊座的反顺序触碰每幅画作,当手掌按在第十三幅空白画布时,整座长廊剧烈震颤,十三道星芒从画作中射出,在地面交织成直径三米的青铜祭坛。
祭坛表面布满蜗牛状的螺旋铭文,中央凹陷处正好能嵌入青铜铃铛。岑雾刚将铃铛放上去,界面突然弹出全息投影:“通关进度83%,剩余17%需修复核心记忆锚点。”数字闪烁的瞬间,她听见铃铛里传来母亲的低吟,混杂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那是她从未听过的机械音。
“记忆具现化……”岑雾想起在修复祭坛时偶然触发的能力。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起母亲工作室里的紫外线灯、泡在药水里的帛画残片,还有第13章看见的十二维度坐标。当意识再次睁开,发现自己的手掌正穿透祭坛表面,那些模糊的铭文竟在吸收她的记忆——修复刀划开青铜器氧化层的触感、给陶俑补色时的呼吸节奏,全都转化为实体的文字,填补着祭坛上的缺口。
“这不是普通的铭文……”岑雾瞳孔骤缩,祭坛上浮现的符号竟与她在系统设置里见过的“终卷基因链”完全一致。所谓的通关系统,本质上是用人类记忆重构的文明遗产,而那17%的缺失进度,正对应着母亲记忆中被删除的部分。当最后一道螺旋纹路被补全,祭坛中央升起微型星图,十二颗主星围绕着第十三颗暗星旋转,暗星表面隐约映出“岑静宜”三个字的笔画。
“警告:检测到核心记忆共鸣。”铃铛发出刺耳的蜂鸣,岑雾后颈的纹身突然凸起,像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她看见祭坛星图中的暗星正在分裂,分裂出的光点里闪过无数个自己——有的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调试仪器,有的跪在满是齿轮的废墟中,还有的后颈处没有螺丝纹身,却戴着与老周相同的机械面具。
“十三次模拟……”岑雾想起母亲在记忆投影里未完成的帛画,终于明白为何黄道十二宫需要第十三个人类观测者。当她伸手触碰星图中的暗星,整座祭坛突然发出太阳般的光辉,铃铛界面疯狂闪烁,原本83%的进度条竟开始逆向流动,退回79%后才重新稳定。
“剩余记忆锚点:母亲的实验日志残页。”新的提示出现时,岑雾注意到祭坛边缘浮现出一行小字,用她熟悉的母亲笔迹写着:“第17次模拟开始前,记得数到十三就闭眼——”字迹在接触空气的瞬间氧化,最后两个字被血红色覆盖,变成“闭眼”。
长廊尽头传来石块摩擦的声响,原本空白的第十三幅画布上,观测者剪影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手术刀——正是第13章获得的因果律碎片。岑雾刚要摘下铃铛,却发现它已与祭坛完全融合,铃舌化作指针,正缓缓指向星图中代表“观测者”的暗星。
“你以为修复了文明遗产,就能解开所有谜题?”老周的声音突然从祭坛下方传来,带着金属齿轮的杂音。岑雾转身时,看见地面裂缝中渗出黑色机油,机油凝聚成的人形轮廓正是在第13章结尾闪过的白大褂身影,只是这次对方没有躲避,后颈处的螺丝纹身清晰可见,编号“002”在皮肤下发出冷光。
“母亲是实验体002,那我是003……”岑雾握紧修复刀,刀刃与祭坛铭文产生共振,在空气中划出十二道星芒。当星芒触及黑影时,对方突然分裂成十二道残影,每道残影的瞳孔里都倒映着不同的通关进度:有的显示100%却布满裂痕,有的停留在50%但周围环绕着齿轮锁链,还有的进度条上直接写着“错误:观测者已污染”。
最令她心惊的是,其中一道残影的手掌摊开,掌心躺着与她 identical的青铜铃铛,只是铃铛表面刻满了“17”这个数字,每道刻痕里都渗着暗红血迹。当残影们同时开口,声音交织成母亲与系统提示音的混合体:“第17次模拟的漏洞,从你捡起因果律碎片时就开始了……”
祭坛突然发出蜂鸣,星图中的暗星剧烈震颤,岑雾看见自己的倒影在星图表面破碎,分裂成十三块碎片,每块碎片都指向长廊不同的方向。铃铛界面再次弹出,这次显示的不是进度条,而是一行不断闪烁的警告:“记忆具现化触发悖论——当观测者成为星轨的一部分,谁来定义死亡序列的真假?”
长廊地面开始龟裂,青铜祭坛的铭文逐一熄灭,唯有代表“观测者”的位置还亮着微光。岑雾抓起背包里的帛画残片,发现上面的十二维度坐标不知何时变成了十三维,新增的坐标点正对应着她此刻的位置。当她抬头望向第十三幅画作,发现观测者剪影的眼睛里,竟倒映着老周撕下机械面具的画面——而那个场景,本应发生在尚未到来的第15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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