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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陈淮安,在父亲面前,也有些紧绷。
他总觉得父亲不喜他,但父亲却偏生对他很好很好,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给了他,他记得父亲说过一句话: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应你,哪怕你只想要吃喝玩乐,我同样可以答应你,只要我在一日,你就可行尽这世间任何荒唐事,但唯独一点,你必须坐在皇位上。”
是陈淮安自己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
他知道,为何父亲执意让他坐在皇位上,因为他娘亲闭眼前说过,她要这皇位坐的是陈姓人。
一句话,被父亲奉为神谕,毕生执行。
他将心中感受问过盼春姑姑,盼春姑姑停顿了很久,才回答他:
“你是公主的孩子,他不会不喜欢你。”
姑姑说:“他只是过不了那个坎。”
那个舍不得公主磕着碰着的人,最后却要亲手伤害公主。
陈淮安踏上游廊的那一刻,就跑了起来,他昨日偷哭了好久,今日醒得艰难,适才在皇宫又抄了好久的书,又累又疲,可他很想见父亲。
黄袍穿在身上,各种不便,他一溜烟跑进寝宫,不顾还有旁人在,就冲进了父亲怀中,抱着他的大腿,玉冠被冲击力撞得有些歪斜。
父亲稳稳地站在那里,似座大山。
陈淮安口口声声说盼春姑姑是他最亲近的人,可哪怕在盼春姑姑面前都紧绷压抑的情绪,在这刹那间倏然就绷不出,汹涌很出,眼泪扑棱棱地掉。
他不知自己为何要哭,就觉得心中很难受。
难受到他根本没看见,他父亲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皱起眉头,让旁人都退下离开,任由他哭了好久,将衣衫都浸湿,那么严苛不留情的人都不曾动一下。
霍余询问的视线,平静地落在盼春身上。
盼春心疼地看了眼小皇上的身子,然后朝抬头看了眼公主府,霍余眼眸顿时一沉,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