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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让赵诚越消失,就算现在是阿诺操我我也愿意……
纪初成这么想。
“骚逼!没男人鸡巴不行吧!啊?看看,这都是你流出来的骚水,”赵诚越把四个沾满淫液的手指插入纪初成的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好吃吗?”
纪初成几乎要干呕,他的嘴里满是自己腥甜的骚味,而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小洞的阴道口也被男人坚硬如铁的鸡巴闯入了最深处。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哈啊啊!呃!不要……不要进来!出去!哈啊啊啊啊――拔出去!赵……赵诚越,你该死,哈啊!~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嗯啊!”
手指从嘴里抽出,被堵住的呻吟与哭叫一下子迸发出来,他的双手已经被压到近乎麻木,而男人凶猛得仿佛要把他操死在床上的力道让他又疼 ⑨ ① ⑤ ⑧ ⑥ ⑧ ③ ③ ① 又爽,快感在这时变得低贱而又廉价,纪初成只能躺在这个强奸着他的男人身下大敞着门户被疯狂操干着。
阴道里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湿润了彻底,而本就对他的身体与敏感点无比熟悉的赵诚越对他没有丝毫怜惜,咬着牙拼命往他肉道内凸起的那一块媚肉上剧烈冲撞,而胸前的奶肉也被男人揉捏出了一片片红痕青紫。
纪初成被操到呼吸都有些不顺,每次被体内的阴茎顶到骚点都会尖叫着绞紧媚肉翻着白眼,全身因为不断被快感刺激到阵阵痉挛,身前的肉棒在如同急风骤雨的操干中不断高潮射精,他无意识地绞着被捆绑在一起的手指,整个人在至今从未体验过的崩溃快感里沉沉浮浮。
身下原本挣扎着的青年动作越来越小,在赵诚越发了狠的操弄下青年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会淫叫夹逼的母狗,被他捅干的肉逼咕唧咕唧地不停喷着水,这个骚货的身子已经被他操了四年,他自然知道哪个骚点是青年最难以忍受的地方。
而原本一直乖乖坐在床边地板上的萨摩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冲着趴在青年身上不停顶撞的男人呲牙咧嘴地狂吠了起来,但是面对着曾经的主人,被调教的乖巧的它依旧没有扑上前做出什么攻击的行为。
纪初成的眼前几乎一片漆黑,他的耳边充斥着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爱犬的沉吠,他的双手和下半身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现在的他甚至连简单的合腿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男人突然把他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往阿诺那侧侧身一翻,抬起他的一条腿从身后再度顶入他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阿诺!不要看呜呜呜……赵诚越你他妈,哈啊啊啊――!哈呃!不要……唔!!”
要喷了要喷了!!要在阿诺面前被操喷了!
纪初成开始急促地喘息着,喉咙深处的呻吟被他拼命压下,而身后的赵诚越自然是看不惯他这样忍耐的样子。
男人松开了他本就无力动弹的双手,一只手从背后绕过他的身下准确地捏上了被他吸肿的奶头开始拉扯,而另一只抱着他被抬起的大腿的手则摸索着狠狠拧了一把从他被鸡巴填满的肉缝间凸出颤抖的软烂肉蒂。
胸前与阴部同时被凌虐的快感让纪初成的身子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疯狂震颤起来,他张了张嘴,这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嗓子如同被一双大手狠狠掐住,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透明带着甜骚味的淫水噗噗地从他身下喷溅而出,洒落在地板上湿透了一大片,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他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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