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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容垂了下眼,目光转向别处:“和你无关,小舅,你也知道答案的。”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在离开宋景晏那天,下飞机后她就开了瓶酒。
是庆祝自己,也是劫后余生。
总之,她不再和他有除了亲戚之外的关系。
她一口一个‘小舅’终于将他憋闷许久的怒火挑起。
下一秒,他就起身扣住她的腰身,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人半抱着压到门边。
把人抱到手,他才发现怀里的人瘦得惊人。
宋景晏心痛一瞬,却没放松力道,他抵着她,拉开门的一道缝隙,外面空无一人。
他的声音凉地扎人:“你看看,你独自一人,消失这么久,你的未婚夫都没来找过你。”
“未婚妻不见了,他忙着干什么呢?只怕是正忙着和拍卖会上的达官显贵攀谈,没功夫在意你。”
第19章
宋景晏从前从不会这样失态。
什么脾气、什么质问,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
他向来善用暗刀,逼人不见锋芒,从不给人留下话柄。
温时容抵着他的肩膀,忍无可忍地说道:“他要攀谈,那又怎么了,我相信他,他和人扯上关系也是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
昏暗的包房内,只有门的那一线缝隙透过来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