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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学长们幸灾乐祸地说他们这一届太惨了。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走出宿舍楼那一刻,身上就开始出汗了。
范粒看了看身边的人:“夏夏,你昨晚没睡好吗?”
梁知夏想到昨晚的梦,揉了揉眼睛,迟钝地点头:“做噩梦了。”
和陆权大战了一场,还被打败了。
范粒抬头看向天上的大太阳:“你要不要和教官请假,今天的温度很高。”
他摇了摇头:“不用,没事。”
结果就被打脸了。
他跌倒在地上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白皙的手臂被蹭破了一大片,皮肉外翻,伤口有点深,鲜血往外涌。
站在他旁边的人都吓死了。
教官连忙喊人送他去医务室,范粒举手自荐,其他想躲军训的人只能悻悻地放下手。
今天医务室的人有点多,他们竟然找不到一个空的隔间。
伤口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他一张脸由红润变得苍白,紧握的手心也出了汗,微微颤抖着。
他拍了拍身体紧绷的范粒,轻声道:“我没事,你别抖。”
范粒看着男生脸上苍白的笑容,木着脸道:“别笑了。”
突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学弟?”
梁知夏回头看过去,是徐承。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