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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裴恒玉却要说,‘小混蛋杀了朕,一剑穿胸,可疼了!’
宇文君安忽然挥手,挡开了裴恒玉落在自己眉间的手,他一个翻身,把裴恒玉压在身下,凶狠的流出了泪,“为什么要证明?如果我有二心,我一只手就能杀了你!”
他贴近裴恒玉的脸,滚烫的泪,滴落下来,滚过的皮肉,都是灼烫!
宇文君安的眼里,是几近疯狂的委屈,“为什么要证明?如果你觉得我有二心,又为什么把整个皇城的守卫,交给我?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我想谋反,但凭这些御林卫,就能要了你的命?”
宇文君安胸膛起伏,他的呼吸灼热,喷洒下来的都是愤怒,“为什么把命交给了我,却不信任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就把我的心,拿出来欺负?”
宇文君安疯魔起来,他没从裴恒玉的眼里,得到回应,那里漆黑一片,有寒凉、有挣扎、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冷漠!
他不懂,不懂裴恒玉为什么会这样看他。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演,你演,朕看着你演!
他捧出了一颗真心,为裴恒玉赴汤蹈火,迫使着裴恒玉接受自己,可裴恒玉的眼中,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深情!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情?
宇文君安哭着,又凶又狠的哭着,“你不能这么欺负我!裴恒玉你不能!为了你,我离开了长姐,舍弃了姜亥,背叛了宇文赞。裴恒玉,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我欺负你?
裴恒玉抬眼望着宇文君安的泪,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司马天择的事,是你骗了朕!
巫族的事,是你隐瞒了朕!
姜亥的事,是姜丝雨骗了你!
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谁欺负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