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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没等他问出口,就道:“旁人只是图个床笫之私,沈兄图的却没那么简单。若是走深了,怕不是两帮都要出乱子。”
这是她的心里话,如果沈凤只是个寻常人,滚个床单又算得了什么?她没有道德洁癖,常年在生死线上奔波,更是深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道理,睡个风月老手,哪有什么负担?
然而沈凤并非寻常人物,而是个海上大豪,一个能把自己当成资源来利用的机会主义者。
这样的人一旦纠缠不清,哪怕现在没有生出心思,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那双眼睛中,并没有醇酒带来的迷蒙,反倒清澈见底,直刺心神。
沈凤的呼吸都屏住了一瞬,第一次觉得自己变得被动,深处下风,只因对方的话他没法反驳,也找不出继续谈下去的理由。
他心思的确不纯,钦佩有之,爱慕有之,越是心驰神往,就越想把人掌控在手中。
他有让对方心动的本钱,然而她不愿意为了区区心动,担上损坏基业的风险。
而这想法,他是懂的。
之前为了蒙蔽敌人,四处传他要把青凤帮拱手让人的时候,哪怕明知是假的,滋味也不好受。
对他尚且如此,对程曦何尝不是呢?
只是为了这个就放手,还是让人有些意难平。
程曦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提起酒壶,给他的杯中斟了满杯,随后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青凤帮是赤旗帮的盟友,沈兄亦视我为友,那何不磊磊落落,做个生死之交呢?”
那只手带着女子的纤细,也有男子的刚强,一如她的身姿目光。
这当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奇女子,也是第一个让他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染指的人。可惜,她并非旁人能操控的玩物。
不,也许该感叹才是。
沈凤笑了,抑制不住的大笑出声:“还是第一次,有女子想同我为友呢。”
这恐怕是真话,就这脸这身材,不拖上床都可惜了,引得女人如痴如狂,恨不能锁在身边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