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宴不动声色的将柳折枝抱紧了些。
醋他没少吃,平日里不是自己吃自己的醋就是乱吃飞醋,但这回他有一种直觉,绝对不是他乱吃醋,是这一切都太有指向性了。
有一个人守着柳折枝从前的住处,连地上的落花都保留原样,他怎么想怎么如鲠在喉。
那个什么狗屁仙尊到底是什么人!
柳折枝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惊讶,却又因为如今是一只狐狸,诸多限制,只能压下所有疑惑,专心扮演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灵宠。
众人的好奇都达到顶峰,殿门才缓缓打开,先是一阵丹药的香气扑面而来,而后才露出殿内的模样,以及端坐高位,正在炼丹的男人。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连清秀都算不上,身上穿的不是正道的道袍,而是一身淡青色的锦衣华服,玉冠束发,姿态随意,一手控制丹火炼丹,一手拿着酒杯,转头看向门外的几人,笑容清淡。
很奇怪的一个人,容貌年轻,但那张脸和周身气势完全对不上。
普通人的脸,清贵随和却隐隐透出几分久居高位的气势,那种高高在上,从骨子里透出的仙风道骨和淡漠疏离,众人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昔日的折枝仙君。
那时戴着面具的柳折枝就是这样,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便跟这六界众生格格不入,用墨宴的话来说,那就是没有人气,不像个人。
如今这个人也是,虽然笑着,姿态随意,却也不像个人,一看就跟他们不一样。
神族两个字出现在众人脑海里,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来了。”浮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像待客,倒像是老朋友叙旧,炼丹的动作都没停,嗓音温和,“坐吧。”
没说这话是对谁说,连个称呼都没有,可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在跟柳折枝说。
既然是神族的事,青羽和岚幽自然不会擅自参与,识趣的退到一旁,墨宴也明白了此前种种都是这人为了见柳折枝布的局。
一开始就说想见柳折枝,柳折枝自然不会来,所以放出消息说攻打魔界,又给其余五界下请帖,让柳折枝自己想办法混进来。
“认识吗?”墨宴传音给柳折枝。
飞仙镇,单夜无比向往修行,不曾想自己是五行废灵根.....................................................
末日销魂窟小说全文番外_楚攸宁陆以明末日销魂窟,?内容简介 末日降临之际上帝跟楚攸宁开了个玩笑,她是第一批觉醒异能的幸运儿,可觉醒的异能偏偏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变形。眼看着外面的人一个个惨死在丧尸口中楚攸宁咬了咬牙,只要能活下去她什么都肯做。 在别人眼中的炮灰变形异能到了楚攸宁手中变成了让无数强大异能者趋之若鹜的销魂窟。 男人死死的将她压在身下,手中紧紧的抓着她脖子上的锁链“今晚变个人鱼玩儿玩儿”...
全球突然数据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游戏场。神?魔?亦或是外星人?不管是谁导致这一切,蓝星原本的秩序已经开始崩塌。……销售:我嘴皮子利索的一匹,我要转职魔法师。铁匠:咦,居然自动转职了,可是为什么还是铁匠?拳击手:哈哈,我果然是天生的格斗家。某网民:我也自动转职了,可是为什么会是键盘侠?我难道要用键盘敲人?农场主:驯兽师?不错!不错!……国战之中死亡,突如其来的重生,让王仙回到了蓝星数据化开始的前一年。...
天火降临,噩梦开始。乱世纷争,谁勇谁怂。黎明的曙光,风中的黑白,孤城的铠甲,狂沙的棋子……多少纷争忧愁,好似多少遗憾。孤独的帝王梦,亡于仇人的伪装;杀戮的永生梦,终于阳光的焚烧;膨胀的权利梦,成为提线的傀儡……世界不是黑白,是无尽的五彩,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刀光剑影,五行太极,纵横捭阖,琴棋书画。至高无......
本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是谁的内衣忘记拿了吧,很正常。少年也没放心在上。 然而接下来的一天,这条内裤却在不经意间不断地出现在少年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甩了甩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再去幻想了。可下一刻,小内内的样子又浮现了。不断地诱惑着少年,就像着了魔一样。...
网文作家殷弦月最近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他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什么脑部疾病。 因为某日醒来,他看见他书里的男主坐在他电脑前,支着下巴,阅读他的存稿。 并且提出疑问,“为什么我会变异?我不是大陆最强吗?” 殷弦月:“……没办法,剧情需要,你不在这里走火入魔,后面女主怎么感化你呢。” 男主:“所以你就让我变成一个枯瘦佝偻还烂脸的玩意儿?” 男主的袍子无风自起,黑雾当即笼罩房间,他想试探一下这位造物主有多强大,自己可否一战,然而…… 殷弦月望着一步步走来床边,双目狠绝几乎渗血的男主。 抓着棉被无处可逃,“都、都可以改!都可以改!” 然后马不停蹄地为自己去医院挂号,预约了一次脑部核磁共振。 * 路槐是《洛尔之枫》的男主,由于作者给他的设定过于强大,他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穿梭于作者的世界和他的世界。 路槐以为,造物主怎么也该是个六边形战士,本领通天,才得以一支笔镇住整个《洛尔之枫》。 不料…… 造物主被他吓的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造物主买菜被凶恶老板压秤也不敢出声,造物主深夜被小混混堵在穷巷粗言鄙语。 路槐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巷子墙头,月亮在他后背。他白发黑袍,血色的瞳仁垂眼审视着他们。 路槐:“打主人也得先看看他的狗是什么品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