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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靳砚修身子一颤。
“不是弥补。”他抬眸,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是我欠你的。”
“是我欠考虑了,我不该让你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还剩下九十刀,我会到外面补完,这是我该还的。”
说完,人颤巍巍地站起身。
然后忍着痛跛脚走了出去,脚下拖出一条蜿蜒的血迹。
一门之隔,两人安静了下来。
靳砚修整个人像魔怔了一样,一刀接一刀地继续捅着,期间没喊过一声疼,只有刀刃与血肉摩擦的钝响声。
可这声音却比惨叫还刺耳。
直到那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场血肉债才算是结束了。
沈瓷最终没忍住走了出去,隔着几步之遥,靳砚修累倒在血泊里,连呼吸声都变得极为孱弱。
见到人出来,他又撑起身体。
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缓缓地爬到沈瓷的脚下,抬头问:“老婆,你还记不记得你说会给我一次机会的?”
沈瓷当然记得。
她曾经的确承诺过他。
当年靳氏集团成功上市,靳砚修的身价一夜上涨,加上本身外貌条件佳,成了多少女人想攀附的对象。
曾有一次,他就险些中招。
有人在他酒里下了药,害他差点没有把持住,最后还是打电话给沈瓷,让她这位正宫娘娘来救场。
当时沈瓷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