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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楚弦月并听不懂他说的,想象不出人和水鬼究竟能怎么恩爱,想要继续追。
又觉得自己一个姑娘家家地追问这种事情有些不好,话到嘴边也没法问出口,于是只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说道:“既然没有被发现,那便不要打草惊蛇,你继续往门口打坐,一切等天亮再说。”
楚弦月让鹤龄出去,自己则又上了床,睁着眼,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约莫等了一个多时辰,大门口才又传来开门声,确定珍珠回来了,楚弦月方才闭眼睡去。
可还没等她将这事告诉肖伯颜,第二日一早,就有人急匆匆地敲响了黄申家的大门,带来了衙差的死讯。
那厢被吵醒来的宁公子先是不信,待向其他衙差确认之后才知害怕,连忙问其他衙差:“你们昨晚睡在同一间房,怎么就他一人死了?”
“这……”衙差们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死的那人认床,翻来覆去睡不着,并不知他是怎么死的。
师爷问鹤龄:“昨夜你守在院子里,可曾看见什么不对的事情?”
“看见了。”鹤龄的话让珍珠悬起了一颗心。
“昨晚三更时候,我看见他悄悄出门去了。”鹤龄并未将珍珠暴露出来。
“你怎么不跟去看看?”
“我为什么要跟去看看?”鹤龄反问师爷,“他与我无亲无故,我为什么要管他去哪里?”
师爷被鹤龄怼得说不出话来,一旁族长见此,连忙问道:“这算不算证明了水鬼的存在?能否办理搬迁的文书了?”
族长的话语提醒了宁公子:“莫不是你们设计好的?故意害死个衙差,好让我早点给你们办理搬迁的文书!”
“冤枉啊宁公子,您就是借我们八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这么做呀!”
族长急了,连忙否认,宁公子还想再说,被师爷打断,拉到了一旁去。
也不知他们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等再过来,宁公子已然没有了刚刚的怒火,他说:“从目前已知的线索来看,只能证明衙差是淹死的,并不能证明他是被水鬼所杀。这样吧,先安排村里人将衙差的尸体送回衙门交由仵作检验,我们继续调查水鬼一事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