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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抱着马桶又吐了一阵,直到再也吐不出来了,便手扶着墙走回床边,一头扎死在床上不动弹了。
池骋把吴所畏吐的那些地方擦干净,回到床上的时候,吴所畏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爆红着脸蜷在床上痛苦地呻吟。
“我的胃太难受了……哎哟……不行了……还想吐……”
池骋强行按住吴所畏翻腾的身体,怒声喝道:“躺平了,老实待着!”
“你再嚷嚷一句,信不信我宰了你?”
吴所畏还是继续叫唤:“难受啊……胃疼……”
池骋斜了吴所畏一眼,见他那副痛苦的模样,隐忍着没有爆发。顾自点了一颗烟,阴黑的脸被烟雾层层包裹。
吴所畏变本加厉地痛苦嚎叫。
“难受啊……太难受了……”
池骋忍无可忍,烟头死死戳在烟灰缸,巨大的阴影将吴所畏笼罩。
片刻过后,房间里发出吴所畏断断续续的哼吟声。
“嗯……嗯……好舒服……继续……”
池骋一只手支着头,两道阴沉的目光定定地灼视着吴所畏欠揍的脸。另一只大手却放在吴所畏胃部轻轻地揉着,力道恰如其分。
不到三分钟,吴所畏就睡着了。
池骋却独自干掉半瓶“掺了醋”的酒,才和吴所畏一同睡去。
三天过后,吴所畏开车去诊所找姜小帅。
“姜大夫已经三天没出诊了。”丑男说。
吴所畏诧异,“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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