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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从相贴那处传来,程璐诗再也握住那刀。利器掉在了床上,如她所有的挣扎反抗,再一次宣告着以卵击石。
季泽明眸如厉鬼,声沉如雪:“你想杀我?”
程璐诗疼的脸部肌肉在微微抖动,她死死忍着,勾出抹清冷讥讽笑意:“你侮辱我,强.奸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那两个词如一根小针扎进了季泽明心里。
“啊!”程璐诗惨叫!
室内死寂中,回荡着她的痛呼、无助和凄惨。
季泽明生生折断了她的手腕,将她扔下了床。
程璐诗另一只手扶着受伤的手,眼泪被刺激的掉落。他这一甩力道也很大,地面光滑,程璐诗滑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眼下,是万丈深渊。
这么高,如果跳下去,必定能死的面目全非。
可窗户关着,她站不起来。季泽明身上戾气大盛,他嗜血盯着她,半晌,从衣袖中拿出了个小瓶子,倒了几粒药硬生生咽下。
程璐诗看见了。其实那晚施.暴后她随着向凝离开时,也看到客厅桌子上放着些药瓶和有颜色的瓶装液体。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季泽明拿了那刀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看她,倨傲凌冽,不怒自威。
他抬脚,踩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撞在身后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