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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青禾醒了,只是她不想睁眼,也不想做无谓的挣扎。
三年了,于青禾一直在想。
如果能用她做所谓的“实验品”为代价,换院长妈妈和其他孤儿院的孩子们一生安康,这样了此残生也好。
毕竟是她识人不清,从小的青梅竹马,又在乱世初始的恐惧中受了他的庇佑,沦陷在许文安的柔情蜜意中也不足为奇。
也怪她,不该轻易把她们的藏身地点泄漏出去,也不至于被抓到,被测出了丧尸异能。
如今被出卖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她轻信别人的代价。
虽然许文安出卖了她的藏身之处,但许文安当初也答应了她,只要束手就擒供基地研究,就能保证其他人一生平安。
这就够了。
于青禾想。
况且她也别无选择,只希望他能看院长妈妈也曾悉心呵护过他的面子上,看在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照拂一二。
就算她们过得不好也无妨,受委屈、受欺负都无妨,只要还活着,就好……
………
身上撕裂般地痛着,于青禾的精神就总是恍惚着。
朦胧中,仿佛有人在她的身上切割着什么,又仿佛有人在抽取着什么,有人在说着话,听不太真切。
仿佛是说样本提取过后要送回营养罐,又仿佛有一声尖锐的女声回响在她耳边。
吵得她心中不由地烦躁不安,尖锐地指甲反射性地弹出,却被一个巴掌扇得清醒了些…
一个巴掌的疼痛,比起于青禾正在且一直忍受的折磨其实可以忽略不计。
但于青禾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了浮肿不堪的眼睛。
意料之中,是张璐雪那张一如既往让她恨的牙痒的温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