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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也好象是长久以来潜伏的,水落而石出。
他去参加妹妹的订婚礼。
其实完全没必要专门搞个仪式来订婚,直接结婚就拉到了,不过是借着个由头,大家能见面聊聊生意。是爱情,也是生意,爱情里全是生意。
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宝贝妹妹阮舒云。
阮舒云穿着一身酒红色鱼尾裙,眼线画得飞起,耳朵上挂着一双航空员的银白耳环。
没想到她是一点都不伤心。
反而来安慰阮舒寒。
“没事儿,跟谁结婚不是结婚呢。我的理想就是做个舒舒服服的阔太太,买买包,喝喝茶。”她笑眯眯的,“哥结婚时候一定要来哦,到时候会把捧花扔给哥的,一定要接住。”
新郎年轻俊朗,走过来,揽过阮舒云的腰,亲了一下她额头,跟阮舒寒握手。
阮舒寒想到他的那些花边新闻,感觉闷闷的,喝了口酒,也没握手,就走了。
背后是阮舒云安慰新郎的声音:“我哥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别管他。”
谁不清醒?
你才不清醒。
阮舒寒不想待了,走到江边,风吹拂过,江水翻滚着,生冷腥气上涌。
他给自己的男朋友林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平常他是克制的,要保持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