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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铜锐利的边缘瞬间刺破了他的掌心,几滴粘稠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脚下冰冷的、沾着清晨露水的青石板上,洇开几朵小小的、刺目的暗红梅花。
杨靖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手。变形的碎铜块和染血的腰牌残片,从他掌心滑落,“叮叮当当”地砸在青石板上,声音空洞而绝望,像敲响了他前半生的丧钟。
他不再看那散落的碎片,不再看那被簇拥着、穿着他“位置”招摇过市的孩子。沾着血和碎铜屑的手,在旧军袍的下摆上随意地、狠狠地抹了一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污痕。
然后,他转身。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留恋。高大的身影在清晨灰白的光线里,投下一道沉默而决绝的阴影,朝着来路——那间破败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祖屋——大步走去。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而稳定的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一片早已摇摇欲坠的幻梦。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随时会散架的柴门,屋内的霉味和草料气息混合着扑面而来。墙角,乌骓似乎感应到了主人身上那股从未有过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煞气,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杨靖的目光,越过老马,越过破败的屋角,直直地投向最里面那个蒙着厚厚灰尘的角落。那里,斜倚在土墙边,被几捆干草半掩着的,是一个狭长的、用厚油布紧紧包裹着的物件。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踩在泥地上,留下清晰的印痕。灰尘随着他的靠近,在从破洞漏下的微光里簌簌飞舞。
沾着血污的手,没有丝毫迟疑,猛地探出,抓住了油布包裹的一端!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打破了屋内的死寂。积年的灰尘被粗暴地扬起,在光线里狂乱地舞动。包裹被狠狠扯开、甩落。
一柄狭长的战刀,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刀鞘是厚重的鲨鱼皮,早已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暗色,上面残留着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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