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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潜规则?”
周景戎拍着他的脸蛋哈哈大笑:“是又怎样。”疯狂给陆初灌输歪理,“人总要为自己与生俱来的美貌付出点相应的代价。”
经此一番折腾,俩人都睡不着。
周景戎想起下午的周立峰,突然道:“我给你讲讲你下午看到的那幕呗。”
“嗯。”
“其实我童年没你想得那么悲惨,不幸的是我妈,我至少有爷爷护着。也别跟我提什么礼义孝悌的道德观,我就是讨厌周家那帮人。”
周景戎圆滑外表下的内心其实很简单,他口中的讨厌就只是最简单纯粹的讨厌,从骨子里讨厌他们的虚伪狡诈,两面三刀。
“我妈死后第八年,周立峰发现她还有笔留给我的遗产,为了遗产就把我送去了戒 同 所……”
周景戎话一多就开始犯困,说得有一搭没一搭,“也不是没有好事,哦,我看你简历老家是y镇的吧,我也去过。”
陆初似是意外,“是吗?”
“是啊,我爷爷爱做慈善,在y镇捐了个学校。我从戒 同 所出来精神……嗯不太好,老人家想让我心理防线松懈下来,就把我送去那学校当了个把月的美术老师。别说,小孩儿真的比大人好相处多了,我还差点收养了个女儿……”
周景戎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陆初在黑暗里凝视着他的脸。
周景戎,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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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的事儿敲定后,周景戎撩拨起来愈发没下限,大有不把傻兔子吃到嘴誓不罢休的意思。
好在陆初课多不常待在家里,让老流氓无从得逞。
只是来学校日趋频繁的周景戎让陆初三个室友看向陆初的眼神日益担忧,但陆初本人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圈内熟人不明真相,看周景戎清心寡欲了好几个月还以为他少了狩猎目标,相当热情地介绍了好几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