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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纵使再难堪,再委屈,也容不得莫杰来同情。
回到家属院,谢文林把这些年江鸢茗留的物件一件件装进纸箱。
十岁那年,江鸢茗将亲手做的的暖水袋塞给他:"天冷,给你焐脚。"
二十岁那年,江鸢茗趴在他肩头,把一枚军功章搁在他掌心:"我的嫁妆。"
二十四岁那年,刚刚毕业,她就立刻拽他去民政局领红本本。
婚礼上,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她又哭又笑。
最后……是一张卷边的明信片。
上面写着:"等任务结束,带你去冰岛看雪山。"
谢文林喉头发紧,如果没有这场意外,或许他们早该踏上去冰岛的列车。
可惜,没有如果。
谢文林打包好后,预约定时送到情报总局,特意叮嘱:
“这是送人的生日礼物,请一定不要迟到。”
第二天,他是被门外动静吵醒的。
搬家公司的人正在进进出出搬运行李,客厅里,江鸢茗正给孩子换尿布,莫杰站在一旁递湿巾,三人瞧着和睦异常。
晨光落在她的肩头,素来锐利的眼神添了些许柔和。
莫杰说:“我住在以前的地方就可以了……”
“那边不安全,你住这里我才放心。”
江鸢茗强硬地开口。